林初夏听到这个名字愣了愣,迷蒙的眼神看向他,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嘘,不能提。”
“怎么了?”
“他是一个变态!”
贺宴辞如遭雷击。
林初夏软绵绵的胳膊将他推开,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林初夏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他气不过想找她理论,话音戛然而止。
林初夏的睡裙因为翻身的动作卷了上去,露出一双纤长的腿。
“林初夏,睡有睡相,你……”他眼神一暗,弯腰去拉她的裙子,却被她死死压住,竟然一时没扯动。
长腿微微蹭着,白皙、漂亮,没有多余的赘肉,还带着一丝韧感,再往上……
贺宴辞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曾经的暧昧纠缠涌进脑海,身体骤然绷成一块铁板。
要是以前,他早就把她……!
贺宴辞低低骂了句,索性扯过被子,一把将她整个人卷进去,眼不见为净。
然后再次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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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色渐渐放亮。
林初夏醒来时感觉浑身沉重。
她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灼热的刺痒没有了,风团消退,皮肤只剩下一层淡淡的颗粒感,她已经好了?
林初夏惊喜地睁开眼,四周环境映入眼帘。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这里是医院,一些模糊的记忆浮了上来,昨晚是贺宴辞救了她。
林初夏坐起身,旁边只剩下一张空荡荡的陪护床。
“贺宴辞?”她轻唤一声,这人不会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吧。
林初夏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低头一看,顿时僵住了。
不是,谁把她的衣服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