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一路飞驰到达医院。发布页Ltxsdz…℃〇M
贺宴辞抱着林初夏冲进大厅:“快来人救她!”
“哎你这人怎么回事,急诊也要按规矩来,先分诊!”护士急忙拦住,上前掀开他臂弯的外套,看到一张潮红的脸。
“荨麻疹啊,普通急症,先去那边等着。”护士熟练地开出候诊单。
“等着?”贺宴辞站着没动,眼神像见鬼一样盯着护士。
怀里的林初夏浑身滚烫,胳膊、脸颊泛起大片凸起的红痕,她眉心紧蹙,指尖死死攥住他胸口的布料,喉咙沙哑:“难受……”
贺宴辞手臂蓦地收紧,指节不受控地微颤。
护士被他盯得发毛,这才发现来人气场不凡,硬着头皮道:“她这程度又不会死人,你大惊小怪什么,急诊每天多少人你知道吗……”
贺宴辞的眼神一寸寸暗了下去,声音骤沉:“叫你们院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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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病房内,输液泵嗡嗡低鸣。
医生擦着汗赔笑:“贺先生,刚才怠慢了。季院长正在手术,特地打电话出来,让我们一定优先处理好您这边的事。”
“林小姐是荨麻疹急性发作,全身风团伴低热,我们已经用了抗过敏和激素药,风团在退,体温也在降,再观察一晚估计就无大碍了。”
护士讪讪地把药膏放到床头:“这是外用的止痒药。”
贺宴辞淡淡“嗯”了一声,目光始终没离开床上的身影。
医生和护士看了看他的脸色,对视一眼,识趣地退了出去。
病房陷入安静。
“痒……”迷糊中的林初夏又呻吟起来。发布页LtXsfB点¢○㎡
贺宴辞俯身看去,她凌乱的发丝铺在枕头上,两颊红痕变淡,许是因为用了药物,四肢发软,此刻想抬手挠痒却没有力气。
“别挠,会留疤。”贺宴辞握住她手腕。
林初夏不满地咕哝了一声。
贺宴辞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过药膏,挤出一点涂到指腹上,一只手拨开她后颈的碎发,缓缓却认真地揉按起来。
林初夏舒服地轻哼。
“让你来医院还不乐意,活该受罪,我看你就是死鸭子嘴硬,和当年一样。”贺宴辞一边按一边损她。
当年两人在一起没多久,林初夏忽然找借口推脱约会,不是要去上自习就是要和阮理在宿舍追剧,终于有一天,贺宴辞忍无可忍,看准机会将她堵在楼下。
“为什么要躲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林初夏吓了一跳,回过头,脸颊一片红印。
那时他才知道,之前被揍的郑家三角眼又来骚扰她,往她饭里放鱿鱼,害她足足过敏了半个月。
贺宴辞很生气:“这种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已经快好了,只是个恶作剧,我不想你因为我又打架。”她晃晃他的衣角,顿了顿,用袖子慢慢遮住自己的脸,“而且现在这样好难看的……”
“好看重要还是我重要?”贺宴辞气得不轻,“我还以为你要跟我分手!”
林初夏扑哧一笑。
后来他就在江大附近买了公寓,两人搬到一起住,贺宴辞严格管着她的饮食,连馄饨里的虾皮都会一粒粒挑干净。从那以后,林初夏再没过敏过。
至于那个人渣郑祖骁,自然是被他找人狠狠收拾了一顿,从此见了林初夏都绕着走。
想到这儿,贺宴辞故意揪了揪她的脸:“没我罩着,现在遭报应了吧?”
林初夏被打扰到,精致的五官皱到一起,不舒服地动了动。
药膏顺着脖子往下,贺宴辞伸手去解她的衣服,却被她死死捂住领口:“不要,有疹子……”
贺宴辞动作一顿,看了她好一会儿,嗤了声:“防备心还挺重。”
他抬手按了呼叫铃。
护士很快赶到,给林初夏擦洗上药。
贺宴辞走出病房,靠着走廊的栏杆静静吹了会儿风。
其实他也没想到今天会把她弄成这样,叫她吃饭只是一时兴起,大概是因为看她躲着自己,想捉弄一番。
没办法,林初夏总是会激起他恶劣的欺负欲。
算他有错在先吧,贺宴辞扯了扯唇,决定不计较林初夏这次犯倔了。顺手又掏出手机,给她买了一堆日用品和营养品。
“宴辞?”一道儒雅的声音传来,季屿白边摘口罩边走过来,“我刚下手术,听值班医生说你住院了?”
贺宴辞收起手机,看向他:“没,是别人。”
“别人?”季屿白微讶,什么样的人能让贺宴辞大晚上赶过来,还守到现在?他望向旁边的病房。
“你干什么!”贺宴辞大步挡住门口。
门缝泄出光,一条白皙的手臂垂在床边,红痕星星点点,是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