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唷,初夏小姐。”旁边的江沐阳吓了一跳,“你都快把桌子擦秃噜皮了,有什么事吗?”
林初夏一愣,讪讪放下纸巾:“没什么,就是想谢谢你上次帮忙处理皮草的事,多少钱我转你?”
江沐阳若有所思,挠挠头:“这事你还是问阿辞吧。”
“……好吧。”
“倒是你那个闺蜜,上次吼我那嗓子,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林初夏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她脾气爆,我替她道歉。不过,你是不是易受惊体质?要不我给你看看手掌穴位?”
江沐阳来了兴趣:“你还会这个?”
“久病成医,我自己也是怕黑多梦,咨询中医后便顺手学了点。”
林初夏示意他握拳,用中指按压掌心,江沐阳一试,惊讶道:“还真有酸酸的感觉。”
“这就是劳宫穴,连着心包经,说明你心气不足。”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爷我奶说我难养活。”
两人说着说着笑起来,凑在一块研究。
贺宴辞余光一直注意着对面,看到两人互动,眸色倏地冷了下来,薄唇紧抿,浑身气压骤降。
她岂止是不关心,从进门到现在连正眼都不看他一下,反而和江沐阳聊得眉开眼笑?
季青意见贺宴辞脸色紧绷,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发现林初夏和江沐阳头挨头地说着什么。
她眼底闪过一丝微妙的笑意:“没想到林小姐平时这么有边界感的一个人,还会帮江少望闻问切,好像有情况呢。”
季青意自顾自说着,没注意到贺宴辞越来越沉的表情。
“他们看着挺般配,宴辞,要不我们撮合一下?”
季青意柔媚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不停,贺宴辞越听越烦,带着火气将杯子往桌上重重一磕:“你也学她不务正业是吧?”
“情情爱爱,撮来撮去,再这样QINGYI的项目谁都别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