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熊熊燃烧,怒而叉腰:“打电话给你家长,我来说!”
何予安垂下头,转了转黑葡萄似的眼珠,拨通了江沐阳的号码。
电话刚接通,阮理疯狂输出:“你们怎么当家长的!整天忙忙忙,孩子出事都找不到人!别以为有几个臭钱了不起#¥%&*@……”
林初夏咽了咽口水:“她平时对家长都直接开骂吗?”
何予安内心吐舌:还好骂的不是我小舅舅。
旁边的老师们默默掩面:“阮校这暴脾气上来,谁都拦不住啊。”
阮理足足教育了对面二十分钟,撂下一句“马上过来”便挂了电话,气喘吁吁地平复呼吸。
突然,抽噎的小女孩挣开怀抱,挥着拳头朝何予安扑去:“我讨厌你!我要杀了你!”
何予安闪身躲开,哼了一声:“幼稚。”
众人目瞪口呆:这是爱而不得,因爱生恨啊。
阮理眉心紧皱:“不行,这俩搁一块儿准得再打起来。李老师,先带他去隔壁教室。”
“为什么要我走?”何予安抻了抻小马甲,稳稳落座,“监护人没来之前,我哪儿也不去。”
小女孩“哇”地又哭了:“他不走我也不走!”
阮理感到财神爷正在天上失望地看着自己,长叹一声:“祖宗们,能别折磨我吗?到底怎样才肯分开消停?”
何予安没答话,视线扫过众人,最终落到一张清透的脸上。
“让她带我去。”小手骄矜一指。
“我?”林初夏愣住了,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