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这样,我见一次罚一次,直接让尺素破产。”
贺宴辞语气紧绷,脸沉得滴水。
肖昭昭吓得大气不敢出。
林初夏只好保证:“下次不会了。”
贺宴辞重重哼了声。
“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林初夏试探地问。
贺宴辞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他瞥她一眼,走到一旁接起。
“又怎么了?”
何予安清亮的童声急急响起:“还没找到吗?那个口味的糖就落在你办公室,再不送来我真闹了。”
“找到也只能给你一颗,剩下的归我。”
“你怎么可以这样?”
“行了,再吵我回去弹你脑门。”
贺宴辞握着手机大步走到电梯口,按了一个上行键。
林初夏愣了愣,他不是要来这层吗?
忽然贺宴辞顿住,像是想起什么,转过头,直直望向她发白的脸,林初夏被看得心头一跳。
“你。”他左手无比矜贵地从西裤口袋抽出来,侧身朝保安一点,“送她们下楼。”
诶?这倒不必了吧。
贺宴辞像是有心灵感应般,幽幽补了一句:“省得她们赖在这里,浪费水电。”
林初夏:“……”
最终,林初夏和肖昭昭在保安的认真注目下,钻进了回家的车。
车门一关,肖昭昭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贺总至于吗?让保安押我们下楼,跟防贼似的。”
“霸总都这么小气吗?”
林初夏瞥了眼楼上亮着的灯,心里莫名想起刚刚那个熟悉却又短暂的怀抱,扯了扯唇。
“是挺小气的。”
她不过是稍微贴近一下,他就气急败坏地演这么一出。
正在办公室翻箱倒柜找糖的贺宴辞突然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他?
早知道就不特意跑去她的楼层看一眼,真是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