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成了保姆!”
林初夏忍俊不禁,将菜单递过去:“有钱赚的话,保姆也行。看看吃点什么,消消气。”
阮理接过扫了一眼,又泄气地放下。
“怎么了?”
“这地儿太贵了,挣俩钢镚不容易,要不换一家?或者我看看有没有团购券。”阮理说着掏出手机。
林初夏莞尔一笑:“不用,我刚发了奖金,随便点。”
阮理两眼放光:“真的?”
“千真万确。”
“那我就不客气了!”
“花雕醉鸡、蜜汁火方、葱烧蹄筋、脆皮乳鸽皇、蚝油扒时蔬,再来两份冰糖炖官燕。”
阮理一口气报完菜名,侍者连忙飞速记下,转身交待后厨。
阮理撑着下巴笑嘻嘻的:“让初夏同学破费了。”
林初夏牵起唇,这家餐厅阮理惦记很久了,价格不算离谱,偶尔放纵一次也是值得的。何况阮理在江城帮了她很多,她正愁没机会感谢呢。
菜一一上来,阮理边吃边问:“你那紫貂礼服的事搞定了?”
“嗯,贺宴辞把料子给我了。还有,工作室要我去和长夏对接新项目。”
阮理筷子都惊掉了:“那你和贺宴辞以后岂不是经常碰面?又是皮草又是新项目,他难道……”
“只是正常合作,那边负责项目的另有其人。以贺宴辞的身份,他未必知道这种小事。”
“那你想去吗?”阮理问她。
林初夏抿了抿唇:“这次可以从零搭建一个高定品牌,版型库、工艺标准都要重新定义,挑战很大,我不想错过。”
“没了?”
“什么?”
阮理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除了职业发展,你就没有因为合作方是贺宴辞而产生一丝波澜?”
林初夏夹菜的动作顿住。
想到罗深叮嘱她要伺候好长夏,想到那晚他在江边怒吼的“走着瞧”,她敛眸,极淡地扯了扯唇。
“不管有没有波澜都不会改变什么,现在,他是我的甲方爸爸。”
“理理,我只希望他别再为难我就行。”
阮理愣了一下,随即神色松弛下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本来担心你和贺宴辞接触多了会伤神,现在看来,你的心态已经next level。”
“祝你的新项目合作成功,早日发大财!”
“承你吉言。”
两人相视一笑,杯中清响,窗外夜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