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秋差点没笑出声,变换了下坐姿。
“阿阳,你和林小姐一见如故,即使贺宴辞不帮忙,你也会仗义出手的吧?”
江沐阳有些不好意思:“倒也没那么夸张,不过林小姐长得好看,确实于心不忍。”
“是吧,那把人约出来聊聊?”沈昱秋循循善诱。
江沐阳慢吞吞拿起那张便签纸:“那我联系联系,南区创意园……地儿还怪远的。”
“对了!要不我把东西打包寄给她,这样就不用费劲见面了。”
“毕竟她伤害过我兄弟,再怎么热心肠我也不能和她走得太近,得划清界限,是吧阿辞?”
江沐阳语气里带着“我可太懂事”的骄傲。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贺宴辞的脸色又黑了一个度。
沈昱秋无奈扶额:就是月老拉的钢筋红线,也能被这小子掰断啊。
气氛沉默了半晌。
贺宴辞忽然勾起沙发上的外套,大步地朝外走去。
“阿辞,你去哪儿?”
贺宴辞头也不回:“不是说忙得没吃饭,我请你。”
有这种好事?
江沐阳挠了挠头,疑惑跟上。这人不是说等会要开跨国会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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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林初夏坐在电脑前,手里的数位笔在板子上移动。
旁边的绘图仪应声苏醒,不一会儿,一张与屏幕里一模一样、但更为清晰的服装裁片轮廓吐了出来。
“初夏姐,你技术真好。”
肖昭昭嘴甜得很,拿起白坯布往工作台一铺,准备剪样。
时间不等人,林初夏决定如果本周没有沈昱秋的回信,周六就出发去巴尔古津。
在这之前,她得赶紧带着肖昭昭把手里其他单子做了,不然留下一个人肯定扛不住工作量。
肖昭昭感动坏了。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