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我负的他,就当给他赔罪吧。”
“你们……”
望着林初夏平静的样子,阮理深深叹了口气:“孽缘啊。”
阮理和林初夏打高中就认识,大学一同考进江大美院绘画专业。
作为铁杆闺蜜,她亲眼见证了林初夏和贺宴辞四年的浓情蜜意,也看到了分手后,林初夏是如何消沉,渐渐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茧。
毕业后,阮理辛苦打拼,创办了一家高端艺术培训学校。林初夏则为了照顾母亲和职业转型,一头扎进了梅城小城的服装工厂。
五年过去,纷纷扰扰也该落幕。
阮理在这里站稳了脚跟,初夏母亲的病情趋于稳定,加上江城地处一线有更好的发展机会,这才把林初夏劝了回来。
哪成想刚回来,旧情人见面分外眼红。
阮理知道她现在的工作来之不易,担忧道:“沈少是贺宴辞的兄弟,他不松口的话,皮草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林初夏有些头疼:“实在不行的话,只能飞去俄罗斯碰碰运气了。”
林初夏就职的尺素工作室,是一家专注于高端服装的第三方独立版房。她的主要工作,是将设计师的设计稿,通过精准制版,转化为可供工业化生产的标准样板。
前阵子她接到订单,要对一位音乐家的中古紫貂礼服进行改版。
肩部、领部的关键线条和拼接方式需要大范围调整,对新补皮草的面积、毛色、毛流方向,有着近乎变态的要求,非特大顶级皮草不能满足。
而这样的料子,江城只有沈昱秋的手里有。
眼看离交付工期越来越近,林初夏心里犯了难。
阮理滑动着手机看新闻,突然惊呼:“贺宴辞上热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