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禾吐掉了嘴里的饼子,又漱了口,让桂花也别吃。发布页Ltxsdz…℃〇M
“那多可惜?”桂花看着手里还剩下的三个饼子,除了那个辣酱的,剩下的两个都是有肉的。
怎么说也花了晚禾二十文啊!
“带肉的不吃就成了。”晚禾笑着道,“辣酱和糖浆的,应该能吃。”
“成吧。”桂花又看了看那两个肉饼,一脸心疼,“可惜了,浪费了八文钱。”
晚禾笑着宽慰:“要吃坏了肚子才是真浪费。”
“倒也是。”
桂花说着,看向前面的煎饼摊:“晚禾,你现在打算咋办?”
即便晚禾吃出来有问题,可其他人不觉得。
就是桂花自己天天都跟肉打交道,也没闻到这饼子里的肉有什么不对。
但要是晚禾直接说出去,肯定没人信,少不得还要被人说是妒忌人家生意好。
“先不急。”晚禾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只是,心中有对策是一回事,今日的饼子生意不好,又是另一回事。
晚禾一直等到晌午过了,今日准备的面饼也还剩十来个。
她干脆把饼子都烙了,佐料全都包进去,给自己和玉团留了三个,剩下的全都分给了周围几个的摊贩。
桂花说什么都要给钱:“早上你才给我拿了二十文,那还能让你白送!”
“送谁不是送?”晚禾摁住桂花的手,“你不要我也得送别人,反正都不要钱,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桂花说不过她,又心疼她今日没赚到钱不说,还往外搭钱。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十几个饼子,那可是好几十文了!
可她又不好揪着这话一直说,那不是直戳晚禾心窝子吗?
看着晚禾推着车走远了,桂花又把自家男人揪到一边,小声嘀咕:“今晚收摊了,你去办件事……”
再说晚禾,将推车都放好后,她把玉团放到肩上往回走。
竹篮就放在推车里头,省得来回拿。
出了镇子,晚禾脸上的轻松彻底消散。
打从一开始,她就觉得那对夫妻的煎饼摊不太对劲。
现在人直接跟她对面杠上,她倒是也能做些新奇的口味出来,但她做了,对方也能学了去。
倒是那肉,她得先抓到他们用烂肉的把柄,才能把事情捅到镇长那儿去。
可她在镇上认识的人太多,亲自出去打探消息,被人认出来那就是前功尽弃。
“这事儿,看来也得找孟勤。”
就是可惜她的银子。
晚禾心疼,回去得把那两条鱼杀了好好吃一顿!
县城
自元宵过后,望山书院也开了学,回家过节的书生们这会儿全都回来了。
书院里挤挤攘攘,到处都是读书声。
唯有陆照野不在其列。
用严夫子的原话,说的就是:“那些东西你都晓得,用不着日日枯坐在凳子上。”
于是,他要么是被严望山带在身边,要么就在他老人家的书房写文章。
等到夫子教学结束,才会过来单独考他的文章。
至于今日,他则是被严夫子带到了一处僻静的酒楼。
进门前,严望山又对着陆照野强调了一次:“今日到场的,都是县里有些脸面的人物,若是问起什么,你如实回答就是,莫要装腔拿调。”
陆照野拱手行礼:“学生明白。”
“行了,进去吧。”
“是。”
严望山一手负在身后,领着陆照野进了酒楼。
“严夫子来了!快快,上二楼!”掌柜的亲自招呼两人上楼,“县令他们一早就到了,都在弄梅轩里坐着嘞!”
严望山微微颔首:“劳烦冯掌柜了。”
“哎哟夫子您还跟我客气。”冯掌柜笑得谄媚,把人领到包间还不算,又亲自替人敲门。
等里头的人应了,他才推开门,将两人送进去,又关上门,嘱咐门口候着的两位伙计。
“耳朵给我机灵点,若是听到里头叫人,腿脚利索点,明白没?”
“小的省得。”
冯掌柜这才点头,一改方才低头哈腰的模样,仰头挺胸下了楼。
弄梅轩里,严望山坐在上首的位置,陆照野顺势站在他右手边。
抬头时,却发现对面坐着的除了县令,还有两个看着眼熟的举人。
陆照野记得这二位与严望山交情极深,当年他在书院读书时,二人便时常过来走动,与严望山下棋品茶,谈古论今。
只是如今再见,两人鬓边都已染了霜色,眼角眉梢也比记忆中添了许多皱纹,瞧着不如从前那般精神矍铄了。
他心下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