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生意,同昨日一样,不到晌午就收了摊,甚至有几个客人没买到,还跟晚禾抱怨了两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晚禾,要我说你就多做点才好!我天天从北跑到南的,多麻烦咯!”
“就是就是,我们都是之前看戏吃到你做的饼子了,现在除了你家的,谁家饼子我吃着都感觉不对味儿。你就不能多弄点?”
晚禾连连笑着解释:“会的会的,就是现在我一个人不太忙得过来,再过段时间,肯定让婶子伯娘都能吃上!”
“哎行吧行吧,明儿我还来,你得给我留啊!”
“我也要,记得给我留!”
晚禾点头:“好,一定记着!”
送走了几位婶子,晚禾呼出口气,开始收拾推车上的东西。
收拾干净,她跟桂花和王二打了声招呼,让他们帮忙看着摊子,她先去一趟铁匠铺。
玉团几步跳上她的肩膀,跟着一道过去。
桂花瞧见了,又是一阵羡慕:“瞧瞧我晚禾,养只猫崽都这么聪明,一点不像你家虎子。”
她说着脸色一变:“要我说当初就不该取这么个名字,现在真成老虎了,谁都管不住。”
王二不恼,只笑:“老虎威风嘛!”
“是威风,都快骑他老娘头上了,咋不威风?”
桂花又叹了口气,又羡慕起晚禾来。
铁匠铺
晚禾刚进铺子,就感受到一股热浪袭来。
她抬手扇了扇,问门口那个穿着褂子正在劈柴的壮汉:“大哥,请问张师傅在不?”
“不在。你找他——晚禾妹子?”壮汉一抬头,看到是晚禾,笑了,“妹子你找张师傅干啥?”
晚禾认出他是张师傅最开始收的那个徒弟,以前是个孤儿,后来被张师傅带回家后,就跟着师傅改姓了张,叫张忠。发布页Ltxsdz…℃〇M
“张大哥,我想买点东西。”晚禾说着,又往里看了眼。
里头都是穿着褂子的汉子,正抡着锤子打铁,没看见张师傅的身影。
“他去县城了。”
张忠道:“你想买啥?我可以给你拿。”
晚禾犹豫了瞬,还是说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把匕首,最好是锋利点的。”
张忠一顿,但没多问。
他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脸上的灰:“你跟我来这边。”
晚禾跟着他绕过那堆柴,来到了另一边柜台。
在他身后的柜子上,摆着各色的刀具,最多的还是菜刀和柴刀,还有两把斧头。就是没有晚禾想要的匕首。
张忠走到柜台后,在一堆木匣子里翻了半天,终于拿出一把刀鞘有些生锈的匕首。
那匕首上头就是普通的木头,上头什么雕刻的花样都没有。
直到张忠打开刀鞘,匕首上瞬间闪过一道寒芒。
匕首两边都开了刃,单是这么看着,就能感受到它的锋利。
“这是我几年前打的。”张忠道,“当时正好得了几斤铁矿,提出来就得了这么一把匕首。”
他说着用手比划了下:“就是这长度短了点,一般男子都瞧不上。你要不要?”
晚禾看着那匕首,连着刀把,也不过张忠的手掌长,恰好够她用。
她今日摆摊时,别再腰间的柴刀被客人瞧见了,大家都问她作何要带着柴刀来摆摊。
她当时随口应付了过去,但总不能日日都用同样的说辞。
这才起了过来买匕首的念头。
而张忠手里这把,恰好满足她的需求。
“要。”
坚定的语气倒让张忠有些惊讶,他把匕首放到柜台上:“妹子,这长度,你要是上山打猎啥的,可不够用。”
“我不打猎。”晚禾拿起那匕首,握住刀柄感受了下,点了点头。
“就要这个,张大哥,你看多少钱合适?”
“你你真要啊?”张忠本来拿这个出来,也只是碰碰运气。
这是他第一次全靠自己做出来的成品。
从炼铁到打铁,最后打磨,甚至木柄都是他自己做的。
只是因为太小了,这么几年了,也没人看得上。
“要。”晚禾说着,又问了一次,“张大哥,你直接跟我说个价吧。”
张忠默了瞬,又看看那匕首,旋即笑了:“算了,你能看上,也是我的运气。你真心要,就拿一百文。”
一百文,能买一口铁锅了。
见晚禾不说话,张忠解释道:“妹子,大哥没懵你。这铁矿不是一般铁矿,别的我说不出来,但哥跟你保证,这玩意儿一般东西可砍不动!”
毕竟那铁矿他也就见过那一次,混在一堆矿石里送来的。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