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谨安今日来找镇长,是为了他家在县城的铺子。发布页Ltxsdz…℃〇M
他打算在县城开一个茶馆,铺面已经租下来了,就卡在市籍这一块。
原先说好的是,过了十五,市籍应该就能办下来。
但他差人去问,人就说得再等等,等到多久也没个准话。
可铺面租着摆在那儿,跑堂的和掌柜他也全找好了,人在一天就得跟他要一天的工钱,他不能一直这么等下去。
他知道镇长跟县衙那些人关系好,想看看能不能找镇长从中间调和一下,跟人见个面谈谈。
却没想到刚过来,就遇到了从镇长家里出来的晚禾。
对于晚禾,曾谨安心里那点少得可怜的喜欢早就变成了恨。
她不仅让自己在外人面前出了大丑,还毁了他的脸!
这几日他一直在找大夫,好在有些作用,脸上的疤痕开始愈合,只要养护得当,以后不一定会留疤。
即便如此,他现在出门还要包着麻布,实在有碍瞻观。
看着消失在街角巷口的晚禾,曾谨安眸色愈发的冷。
“谦儿。”曾谨安唤了一声。
身后的小厮连忙上前:“主子。”
“去,找人跟着刚才那姑娘。”曾谨安从怀里拿出一个银锭丢给他,“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人给我弄来!”
“小的明白!”
看着谦儿跟上去,曾谨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阴毒的笑。
晚禾,我本想过段时间再去找你,是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了!
曾谨安转身进了镇长家的院子,由小童带领着去见了崔尧。
小厮则跟上了晚禾,看着她一直往镇口走去,猜测这姑娘是要回去了。发布页LtXsfB点¢○㎡
他掂量了下手里的银锭,五两银子,就抓这么个小娘子,那不是浪费了?
小厮眼珠一转,嘿嘿笑了声,悄摸跟了上去。
晚禾没走多远,就感觉身后有人在看自己。
但她回头好几次,都没发现异样。
是她太敏感了?
“喵!喵!喵!”
晚禾瞬间扭头看向肩上的猫崽:“玉团你也发现了是不?”
“喵!”玉团叫着,脑袋一个劲往后蹭。
晚禾眯了眯眼,所以真的有人在跟踪她。
此时,曾谨安阴狠的眼神再次从她的脑海里闪过。
她清楚,整个镇上,要真论跟她有仇的,只有曾谨安一个。
且她刚遇到曾谨安就被人跟踪,这要不是他派来的才有鬼。
晚禾看向四周。
她现在已经出了镇子,两边都是树林,倒是前面有个弯,可以埋伏一下。
想到此,晚禾加快了脚步。
身后跟着的小厮见晚禾突然走快,也麻利跟了上来,可到了拐弯的地方,人就不见了。
“跑哪儿去了?”
小厮在原地转了一圈,树林里没发现人,路就这么一条,那小娘子莫不是会飞?
他想着,抬头往天上一瞧,就见一个雪白的团子从天而降,扑到了他脸上。
“啊!走开走开!”
“别挠人!”
玉团的猫爪挠出的伤痕太明显,她现在可不想让人抓到把柄。
“喵!”
玉团跳下来的瞬间,晚禾顺势用背篼罩住那小厮的头,双手往下一摁,挡住了小厮的视线也困住了他的手。
“放开我!你谁?!”
小厮伸手抵住背篓,想要把背篓抬上去,可他那点力气,哪里敌得过晚禾?
将小厮踉踉跄跄押到树林里,晚禾趁其不备提起膝盖往上一顶。
“嗷!”
杀猪般的嚎叫响彻整条大道。
晚禾又朝人大腿外侧的位置踹了好几脚。
这些招数都是陆照野回来时,她问来的。
大腿外侧的位置肉多,踹猛了还能让人跑不动,对人体来说也不会有太大的伤害,痛个三五天就能好。
见那人捂着下身直嚎,晚禾又忙看了眼四周,确定没人瞧见,捡起背篼的同时捞起一旁的玉团,跑到树后扛起她事先放下的辣椒就跑。
离开树林时她又回头看了眼,那人还在嚎,大概是没力气追过来了。
她松了口气,却也没完全停下,又往前跑了好一段,才停下来把一口袋辣椒塞回背篓里去。
玉团跟着颠簸了好一会儿,见她终于歇下来,又爬到了晚禾肩上,开始梳理自己被风吹乱的毛发。
晚禾摸了摸它的脑袋:“玉团干得漂亮!回去给你做鱼吃!”
门前的河里就有不少鱼,还是顺着山里的溪水游下来的,肉质肥美得很。
想到这,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