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禾走到街尾,这里也有个铺面空着的,大小倒是很合她的心意,只是不知道里面咋样。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明天还是得去找镇长问问。”晚禾琢磨着,打算明儿摆完摊后直接去找镇长。
她背上背篼往回走,若是真要开饭馆,还得做桌椅。
按阿爷以前做木工活的价,一套木柴普通点的桌椅两三百文就能拿下,倒是柜台可能会贵一些。
这么一算,晚禾发现单是准备铺子里必须要用的东西,就得花去十两银子。
再加上铺子的租金,这一去就是二十几两了。
她手中现在还有的,也就十几两。
若是这个月每日都能卖出一百六十个饼子,盘下铺子应该就不成问题。
晚禾一路想着,没多久便走到了回村的岔路口。
“晚禾!晚禾!”
她听到声音抬头,看到来人时,眸子瞬间亮了起来:“穗儿!”
“老远就看到你在发呆!”穗儿小跑过来,喘了两下,说,“我正要去找你呢,有件跟曾谨安有关的事,我估摸着你应该想知道。”
消息也是穗儿从沈泓那儿听来的,她刚听完就迫不及待地想告诉晚禾,因为实在是太大快人心了!
晚禾想起那日曾谨安被自己揍的那一顿,还别是把人弄死了吧?不至于吧,曾谨安这么脆皮的?
她压下情绪,问道:“他咋了?”
“他的脸破相了哈哈哈哈!”穗儿说着,还是没忍住笑了起来。
晚禾一愣,这才回想起当时玉团在那人脸上抓了一下。
“严重不?”
“肯定严重啊!”穗儿说着又想笑,可看到晚禾没什么表情的脸,她愣了瞬,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非常离谱却又很合理的想法。发布页LtXsfB点¢○㎡
“晚禾,”穗儿咽了下口水,看了眼四周,确定没人了才压低声音问,“这事儿不会是你干的吧?”
晚禾摇头:“不是。”
“那就好,我还寻思是——”
“是玉团挠的。”
话还没说完的穗儿听到这句,再次愣住:“你说谁?”
“玉团。”
晚禾重复了遍,又将那日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下。
穗儿瞪大了眼:“所以,玉团偷袭,你顺带把人揍了?”
晚禾点头,她没说的是,有那么一瞬间,她是真想直接把曾谨安弄死的。
但后来她忍住了。
穗儿愣了半晌,才说出一句:“乖乖!我还说这么大的好消息要跟你说……哎那你知道他们都在背后咋说的吗?”
“咋说的?”
“他们说,曾谨安是跟养在外面的女人打架了,被人抓的。而且他家在县城的茶铺不是要开了?但他现在这样子,压根没法儿出门。”
穗儿说着又忍不住笑:“玉团这事儿干得真是漂亮!你有没有奖励它小鱼干?”
“没想起来。”晚禾叹了口气,“我当时就觉得很晦气,弄得爪子上到处都是血。”
她巴不得快点回家把猫爪洗干净,完全没想别的。
穗儿:“……倒是真挺晦气。不过晚禾,要是他报复咋办?”
“那就告官府。”晚禾冷声道,“陆照野说过,蓄意勾引别人妻子的,按律法是要打板子的!”
穗儿一愣:“律法,还管这种?”
晚禾点头,她还是相信陆照野的,他也用不着在这种事上骗她。
“要律法都管不住他,我再想别的办法。”
大不了就按曾谨安自己说的,塞给他一碗药就是。
穗儿闻言,握住了晚禾的手:“晚禾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在!我回去再让沈泓去探探消息,要发现什么马上告诉你!”
晚禾心里感激,但她跟沈泓实在算不上熟,一次两次是人看在穗儿的面儿上帮她,那是情分。
但三番五次的,她也怕麻烦人家。
“那我再给你拿点银子。”晚禾道,“不能一直让沈大哥白帮忙。”
“上次就说了不能拿钱!”穗儿蹙了下眉,又握紧她的手,“至于沈泓,他最近就在搞什么情报消息,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懂,总之探点消息对他来说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她凑到晚禾耳边,压低声音,“沈泓不缺钱。”
这事穗儿也是成亲后才知道的。
新婚当晚,沈泓直接搬出一箱金锭子放她面前,说以后都归她管。
她掂量了下,少说也是上百两。
当时就把她吓够呛,以为沈泓干了什么杀人放火的事。
是沈泓再三保证自己干的一定是好事,穗儿才放下心。
晚禾拗不过,只能答应下来。
但穗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