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禾只拿了两盏放到水里许愿的荷花灯,等陆照野走过来时,她把其中一盏递给了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们都说元宵这日放花灯祈愿最灵,你要不要试试?”
陆照野看着那盏荷花灯,点头接过:“好。”
晚禾笑着,正要走呢,小贩忙叫了声:“这位娘子不如买一个蟾蜍灯吧!”
晚禾转头,就见小贩拎着个浅绿色的蟾蜍朝她晃了晃。
小贩笑着道:“您相公瞧着是个读书人吧?再过两月可就是科举考试了!卖个蟾蜍灯正好嘞!”
“蟾蜍蟾蜍,意为蟾宫折桂,拿了蟾蜍灯,科举一定榜上有名,这可是个好兆头!”
晚禾扬眉,转头问陆照野:“蟾蜍还有这意思?”
“的确有蟾宫折桂这词,但……”
他话还没说完,晚禾已经走到了小贩面前问起了价。
陆照野一顿,上前想阻止一下晚禾。
这灯只是个寓意,并不代表拿了就真能考上。
再者,他如果真考上了,那也是自己努力和夫子教导的结果,跟一盏灯真没太大关系。
只是他话还没说出口呢,晚禾已经把灯买好了。
“还是不了。”
陆照野拿着灯笼想退回去,他刚才看到晚禾数钱了,五十文呢!
晚禾却是一笑:“图个好兆头,说不定直接拿个第一名呢?”
看到她脸上的笑,陆照野一时语塞,竟也说不出退回去的话。
“走了,去前面看看。”
晚禾已经往前走:“我有点饿了,要不咱一起过去吃碗面?”
陆照野拎着蟾蜍灯跟上她的背影:“好。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走在前面的小翠他们等了一会儿,见陆照野手里拎着个别样的灯,微微挑眉。
孙大江先开了口:“春梅有些饿了,我们先去吃东西?”
“可以啊,你们打算吃啥?”
“要不,找各自喜欢吃的吧?”柳杏道,“咱人多,口味不一样,挤一起也不方便。”
晚禾对此没意见,其他人也说可以,约定好吃完饭再去湖边后,几对小夫妻就这么分开。
“去那边。”
晚禾指了指不远处的摊位:“我刚看到有人卖煎饼了,咱去尝尝味道。”
镇上摆煎饼摊的晚禾都见过,也都吃过。
每家的配料不一样,隔得也远,旁人抢不着这生意。
但今天摆摊的这户,她没见过。
陆照野明白晚禾的意思,点头跟在她身后走了过去。
摆摊的人的确是个两个面生的,但听口音,就是他们县城本地人,不是外来的。
晚禾在摊位前站了一会儿,摊主是一对小夫妻,瞧着挺年轻的。
见晚禾站了半晌没开口,那妇人先说到:“小娘子要吃些啥?我们这的饼子味道多着呢,有辣的也有甜口的,要不要试试?”
晚禾点头:“一个辣的一个甜的,先尝尝。”
“好嘞,一共九文。”
晚禾摸荷包的手一顿:“只要九文?”
妇人笑着点头:“嗯呢,今天是我夫妻俩第一天摆摊,两个饼子都只要九文,要是买的多还能更便宜。”
她汉子在一旁笑着补充:“不过我们给的料足,一人一个都够吃了!”
这个价格,比镇上卖煎饼的都便宜了一文钱。
一文钱的差价看着不多,但若是他们后续真的摆上摊子了,只要味道不差,去他们那儿买饼子的人,只多不少。那一文钱可就多起来了。
晚禾心里察觉到一丝不对。
镇上的煎饼摊大家定价都是五文,这也是因为之前有两家因着煎饼价格的事闹过,后来镇长出面定下的。
除非是有了什么新鲜的东西,就可以稍微涨点价。
就像上次晚禾加的那些作料,只要别太过分,大家都能接受。
就算是后面摆摊的,这个价格也不会变。
这对夫妻的价格不仅低了,他们刷酱时,晚禾越发觉得不对。
但她没说话,只是拿到饼子后,跟陆照野走远了点,才开口道:“他们给的料,有点多了。”
陆照野点头:“辣酱先不说,就是糖放得都比自家吃的多。”
现在虽是和平年代,战乱平息,但糖和盐的价格,始终比米面要贵。
一升米换半斤盐,一斤盐才能换得三两多的糖。
这差价,那两口子用起糖来却没有半点含糊。
“还有刚才那两人的手,你瞧见没?”
晚禾伸出自己的手,虽说她到冬日都会擦一点油护手,但常年干活的人,手上那会没点疤痕老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