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多谢。”
曾谨安竭力维持着贵公子的仪态,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却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他笑不像笑、哭不像哭,瞧着别扭极了。
大爷看不下去了,摆摆手道:“那你自个儿小心点,赶紧回家吧。”
曾谨安道了声谢,一瘸一拐地往主街走去,心里却恨得咬牙切齿。
他没想到晚禾力气那么大,最后那一脚踹过来,他甚至往前滑出去一截才堪堪稳住身形。
这会儿膝盖和手肘处火烧火燎地疼,不用看也知道伤得不轻。
好在他家在镇上买的院子离这儿不远,没几步就到了。
家里的小厮一见他,神色骤变:“少、少爷?您的脸怎么了?!”
曾谨安不想说话,却又不开口不行:“滚去请大夫!”
“哦、哦!”小厮慌忙跑出去。
曾谨安绕过前院,径直进了自己的屋子。关上门,他先撩起裤腿看了看膝盖。
两边都蹭破了皮,血已经把亵裤洇湿了一片。
他又卷起袖子,手肘处也伤得不轻,所幸今日天寒穿得厚实了些,否则怕是骨头都要露出来。
“江晚禾……嘶!”
他这才想起,脸上还先被什么东西抓了一下。
顾不得腿上的伤,他忍着痛翻出一面铜镜,等看清镜中那张脸时,曾谨安心头的怒火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他的左脸上,赫然是四道血痕!整整四道!
从左边眼角一路到嘴角,血流了半张脸!
难怪他回来时那些路人看他眼神奇怪又怜悯,原是因为这个!
曾谨安气得将手中的铜镜砸到地上。
江晚禾!你给我等着!
? ?禾禾遇到曾狗的第一反应:砍死!
? 第二反应:不行,我不能坐牢。
? 第三反应:忍不了了!一脚踹过去!死不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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