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刚满月。我婆婆知道我们是一个村子出来的,就让我过去串个门。”
穗儿撇了撇嘴,“她爹娘昨天也去了,就说看见陆照野收拾东西走了,现在家里就剩你一个人。我一听就急了,问她是什么时候的事,她就说都好几天了。”
“也就知道这消息时天晚了沈泓不让我出门,不然我昨晚就来了。”
晚禾闻言,心口一热。
她拉着穗儿坐在灶台前:“放心,你见我啥时候吃过亏?”
“知道你有主见,但防不住人心险恶啊。”穗儿说着又叹气,“我真觉得他不成,沈泓那兄弟真挺好的。”
“好了好了,都这样了,就别惦记其他的了。”
晚禾说着,拿起火钳从灶膛的余烬里扒拉出一个烤得正好的番薯,递给她。
“刚烤熟的,春梅从娘家拿回来的,特别甜,你尝尝?”
穗儿看着那个被晚禾轻轻一捏就绽开一道口子的番薯,里面金黄的薯肉露了出来,丝丝缕缕的热气带着诱人的甜香直往鼻子里钻。
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这一路过来,她又是走又是跑的,走到这里肚子里还真有点空了。
“当然要吃。”她接过晚禾手里的番薯,小心翼翼地掰成两半,仔细吹了吹,才小小地咬了一口。
番薯还很烫,口感绵密软糯,香甜中又带着一丝淡淡的柴火香,甜到了人心坎里去。
看她吃得香,晚禾又笑着说:“待会儿留下来吃饭?”
穗儿咬着番薯,口齿不清地说:“我要吃鸡蛋酱拌面!”
“好,给你做。”
? ?听到小野收拾包袱跑路时,穗儿当即暴起:他哪儿来的脸跑!看我不把他揪回来!
? 沈泓忙扛起穗儿往家走:媳妇儿,现在太晚了,咱明儿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