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日,晚禾和陆照野照常出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期间严望山还特地过来了一趟,尝了晚禾做的饼子,当即问她愿不愿意去县城摆摊。
“晚禾丫头,你这手艺比起县城里的那些可好多了!你要去,就摆在老夫的学院门口,保准每日都能挣得盆满钵满!”
韦维跟着严望山一道来的,闻言忍不住笑:“严夫子确定不是为了能随时吃到晚禾做的饼子,才这样说的?”
严望山瞬间垮脸:“老夫是那种只知贪口腹之欲的人?”
韦维只笑,不说话。
严望山也懒得搭理他,转头劝晚禾:“晚禾丫头,你认真考虑下老夫的提议,在学院门口摆摊,赚的钱保准比这多多了!”
晚禾犹豫了瞬,摇摇头:“谢夫子,但现在还不急。”
她手头的银钱连在镇上租个铺面都不够,到了县城只怕吃住都成问题。
她不急,严望山却有点急:“你不跟陆照野一起去县城?”
晚禾此前从未想过跟陆照野一起去县城,闻言也点头:“家里还得摆摊,我还得守着爷奶的院子,就不去了。”
严望山还想再劝,被一旁的韦维拉住。
“好了,人家小两口的事,你跟着掺和干啥?”韦维说着,又转头朝晚禾笑了笑,“晚禾你别管,日子是你们小两口过,自己舒坦就成了。”
“晓得了韦叔。”
韦维朝他一笑,拉着严望山就往另一边走。
“不是,你拉我干啥!”
严望山被拉着走了好一段路才挣脱开韦维的手:“县城挣钱难道不比这里容易?”
他是真的觉得晚禾的手艺好,县城里的那些东西他吃了多少年了?就没一个有晚禾这手艺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是容易。但您想过成本没?”韦维问,“且不说铺面,他们去了,得住城里吧?县里一个院子租金多少,您可算过?”
严望山愣住。
韦维见状一笑:“呐,您这些年从未算过书院的开销吧?要不回去问问夫人?”
严望山老脸一红,甩着袖子说了句:“……所以说老夫不乐意跟你们这些人说话!动不动就说钱,市侩!”
韦维知他恼羞成怒,也不生气,笑着跟在他后面,不时提醒他走慢些,小心摔跤。
晚禾看着两位长辈远去的背影,思索片刻,转头对陆照野说:“方才夫子的话倒是提醒我了,你去书院,吃住怎么办?”
“书院有斋房和饭堂,布置简单了些,但胜在便宜,每月只需三百文。若是自带粮食的,每月只需给五十文的柴火费。”
晚禾大致算了下,按照之前严夫子说的,陆照野这一去至少也是七月才能回来。
眼下才正月初,按七个月算,单是吃住就是二两银子。
“束修呢?”晚禾问。
“若是夫子亲自教导,束修随心。”陆照野道,“给钱也罢,给吃的也好,只要他看上的,白教也成。”
听到这话,晚禾有些好奇:“所以书院里还有其他夫子?”
“嗯,有些年轻的,只教启蒙。他们大多是借书院的位置来授课,收来的束修每月分两成给夫子。”
说着他停顿了下:“不过,这都是十一年前的事了。”
现在书院那边是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
但他记得一点,束修这东西,不能直接问严望山。
“等去了再问问安仁。”陆照野笑着道,“他晓得的。”
晚禾点点头,又说:“那吃住的银钱,你打算怎么办?”
“可以抄书。”
陆照野道,“每日下学,会有一部分时间休息。而且县城的书铺多,买书的人也多,抄书得来的润笔费也会更高一些。”
他曾经抄过一本五万字的讲义,拿到了一两银子的润笔费。
知道他能自己负担吃住和束修,晚禾也不再多问。
收摊后,两人回到家歇息了一会儿,陆照野就开始教晚禾认字。
让陆照野意外的是,晚禾的记忆力非常好。
最简单的《三字经》前半段,他只念了一遍,晚禾就能记住大半的字。
让她自己尝试着读时,第一遍还有些磕磕绊绊,到第三遍时,已经能比较顺畅地读完整段,甚至能背出最前面的几句了。
陆照野见状,便给她讲解起旁边简单的注释。
晚禾也学得很快,其中几个典故,她还能举出一些自己知道的生活中的类似例子,触类旁通,又额外多认识了不少字。
待到天色渐渐暗下来时,陆照野才想起,这是晚禾第一次正式识字,自己好像教得有点太多了。
“先歇会儿吧。”陆照野站起身,“天暗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