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堂屋里很热闹。
今日来的除了穗儿和沈泓,还有沈泓的父母以及两个侄儿侄女。
晚禾全程坐在穗儿边上,除非问到自己,才会开口说两句话。
吃过午饭,晚禾帮着云姨收拾后准备走,又被穗儿拉到了她出嫁前的闺房。
不一会儿,沈泓也抱着自家侄女过来了。
看到晚禾,他微微颔首,道:“方才的事,穗儿都跟我说了。那银子这次我们收了,但下次不必。”
他声音低沉,到底是参过军的人,便是不生气,也能让人感觉到一丝压迫感。
晚禾点头:“多谢沈大哥。”
沈泓点点头,坐在两人对面:“先前穗儿只让我探曾谨安是否成亲,多余的没同我说。所以有些事,我也没同她讲。”
晚禾看了穗儿一眼,问:“沈大哥想说什么?”
“穗儿应该同你说过,我们参军的地方,就在北方?”
晚禾点头,她听穗儿说过不止一次,但这跟曾谨安有何关系?
她脑子里灵光一闪,道:“沈大哥是想说,您在北边就见过曾谨安?”
沈泓意料之外地点了点头:“见过。我在军营里,做的是侦查消息的活。那段时间战乱,军需紧缺,需向当地征收粮草。”
“曾谨安就是那时候出现的,他说愿意无偿捐献物资,只要能得个名头,减免家中税款即可。”
“不过我们探过消息后,发现这人做事有点不择手段,就没收他的东西。”
当时愿意捐献的人不止曾谨安一个,沈泓记得清楚,也只是因为这人是他亲自去查的。
一个流连花丛,最喜黄白之物的纨绔子。
而当一个爱财之人不愿收钱时,他所求之物,只会更重。
? ?听到禾禾要识字读律法的那一刻,小野的眼睛:blingbl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