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禾思索片刻,转身进了里屋。
不一会儿,她拿着两块碎银出来,塞到穗儿手里。
“这是做什么?”穗儿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晚禾,我帮你,你就这样报答我?”
“你先别急。”晚禾知道穗儿不愿要自己的钱,但有些事不是单靠两人间的情谊就能决定的。
晚禾摁住她的手:“我知道你不愿与我生分,但穗儿,曾谨安若是真要动手,那也是冲我来的。我不能浪费你我之前的情谊。”
“沈大哥要找人帮忙,总得请人吃茶喝酒,就算是再亲的兄弟,也不可能一直给人白干。这点银钱买不到什么,但吃两顿饭总归是够的。”
“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穗儿实在不想接,又拗不过晚禾一直给。
她不拿,晚禾就说这事儿她去找别人。
穗儿又急又气:“别人能有沈泓办事放心?”
晚禾便笑着道:“对啊,我找别人也得花钱,还不放心。沈大哥做事牢靠,这银子给他不也应该?”
无奈,穗儿只能接下,末了还不忘警告晚禾:“我先说好,就这么一次。下次你要再给我塞钱,我真跟你急!”
“好好好,我知道了。”
晚禾握着人的手哄:“好穗儿,这事儿就麻烦你和沈大哥了。”
穗儿点头,又叮嘱她待会儿过来吃饭。
“银钱是给沈泓的,你要谢我,得给我做好吃的!”
“成。”晚禾莞尔,“我给你做排骨,待会儿给你拿过去。”
“我要甜口的!”
“好~”
穗儿又拉着她说了几句,才起身离开。
她今天毕竟是回娘家,不好一直待在晚禾这里。
? ?禾禾:真恶心!打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