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禾发现,陆照野从书铺出来后,心里就装着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倒不是她一直在关注陆照野,而是这人差点撞到别人好几次。
眼看他又一次差点撞上别人的摊子,晚禾实在忍不下去,拉住陆照野的袖子,把人带到了一旁的巷子里。
“怎么了?”陆照野回神,看到安静的巷子,奇怪地问。
“应该是我问你。”晚禾双手环胸,盯着眼前的男人,“从书铺出来你就不对劲,咋了这是?”
本就没打算瞒着晚禾的陆照野看到她认真的表情,将心里的打算和盘托出。
“方才安仁说的话,你可听见了?”
晚禾点头,陆照野给韦叔写对联时,她一直在边上待着,只是他们聊的都是她不感兴趣的话题,也就没凑上前询问。
但那几个人,她都是记得的。包括他们说的话。
晚禾很快反应过来:“你是想回去念书?”
正欲开口的陆照野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先前就想过,但那时身体还不太好,也不敢去见夫子。还有就是……还没挣到钱。”
没挣到钱,还不上欠晚禾的债,也买不起笔墨纸砚,更交不起束修。
但现在不同了。
他身体渐好,韦掌柜也说了会继续给他抄书的活计,能让他一边还钱,一边攒出学费。
加上今日安仁的话,让陆照野知道夫子并未真的怪罪自己,所以,他想再试一试。
晚禾原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没想到是这个。她眉眼弯了起来:“那就去啊。”
陆照野一愣:“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晚禾倚在对面的墙边,冬日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暖金色里,“担心你走了就不回来?”
陆照野张了张嘴,他想说是。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可看着晚禾如此坦然大方的态度,那句话又堵在了喉咙里。
晚禾却笑了:“为什么要担心?你难道忘了,当初你醒来时,我跟你说过什么?”
两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一起吃饭,过了快两个月。
期间陆照野大半时间都躺在床上,甚至还昏迷了半个月。
他确实快忘了晚禾当初说过的话,但现在,他想起来了。
“你说,我若是想走,可以走。”
“嗯哼。”晚禾微微仰起头,阳光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瞧着更生动了。
她轻笑一声,开口道:“我跟你之间,最大的联系就是户籍上的名字。”
“但不管是户籍还是婚书,都不是捆住你我的绳子。”
陆照野怔住了,晚禾的话却一字一句,清晰地落进他耳中,刻进他心里。
“我求那张婚书,是为了保住我自己,也是为了保住爷奶的院子。它跟你,没有关系。”
晚禾说得很认真,“你想走,想念书,我不会有任何意见。前提是,走之前,把钱还我。”
说到这里,她自己都笑了:“这样,以后你就是不回来,我也不用整天惦记着你欠我钱这事了。”
听到这话,陆照野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好。”
晚禾又问:“不过明年春试,来得及吗?”
就算陆照野十四岁就中了童生,可如今他二十五了,十一年过去,丢下的学问,哪里是说捡就能捡起来的?
“总要试试。”
心里话说出来,陆照野也觉得轻松了许多,“眼下还有三四个月的时间,总能学到些东西。”
春试在来年四五月份,他不想浪费这段时间。
晚禾不懂科考的事,看他有这样的志气,便不再多问。
“成,你自己的事,自己决定就好。”
接下来的路,陆照野没再撞到别人的摊子。
两人顺利来到镇上的醉香楼,询问对方是否需要兔子。
醉香楼的后厨管事是个很和蔼的老头子,让晚禾把兔子拿出来看了下,见还是活的,称重过后,给了四百文,将兔子拿下了。
卖了兔子,晚禾心情挺好,带着陆照野去了前院,点了几个小菜。
“怎么不去外面吃?”
陆照野看着醉香楼的大堂,眉头微微皱起,刚刚点的两菜一汤,就去了一百文。
就是晚禾赚钱厉害,他也没见她这般铺张过。
晚禾看了眼周围,压低声音道:“那日你同我说开饭馆的事,我仔细想过了。镇上有两家规模大的酒楼,也开了好些年了。”
“我若是想做这个,总得提前打听清楚人家为何能开这么久。”
陆照野一顿,那日他是说过这话,但他没想到晚禾的行动力这么强。
菜上来,晚禾每一道都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