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饭馆吗?晚禾有些走神。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其实也想过的。以前攒钱的时候,她就想过买个前面能做铺面、后面能住人的临街小院。
这样阿奶每天就能多睡一个时辰再起床,有了铺面,也不怕刮风下雨弄坏东西。
后来没再想了。但陆照野这话,让她沉寂许久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当晚回到家,晚禾开始盘算起陆照野说的话。
她把自己积攒下来的银子全都拿出来,一点点地算。
按现在镇上铺面的价格,稍微大一点、临街的,租一年得十两银子。
她现在卖煎饼,最多三个月就能把一年的租金赚回来。
但真要是像陆照野说的那样,开个酒楼,那镇上已有的两家酒楼就会成为她的对家。
晚禾没去过那些酒楼,真要自己做,也得先摸清楚他们的菜价和味道。
就算酒楼开起来了,她还得琢磨自己的招牌菜。
要是没有拿手菜,她也留不住那些客人。
除了饼子,还有什么最能吸引人,又最不容易被人偷师呢?
晚禾暂时想不出来,她得找个机会,去镇上的另外两家酒楼尝尝再说。
眼下嘛,她看着床上的银子,她攒下的八两,陆照野还给她的三百五十文,还有给穗儿做席面的六百六十文,加起来正好九两多一些。
这点银钱,还不够她租铺面。
再等等。
晚禾把铜板和碎银全都放回钱匣子里,上锁后,攥紧钥匙。
她先攒够钱了,再去想铺面的事!
第二天,晚禾起得更早了。
今天虽然只做一顿正席,但菜式多,她得早些去准备。发布页Ltxsdz…℃〇M
陆照野也跟着她一道起来。两人收拾妥当,赶往穗儿家。
路上遇到不少前去帮忙择菜备料的婶子伯娘,大家说说笑笑,话题多半围着穗儿成亲的事打转。
也有人问晚禾打算什么时候办席的,晚禾便以还在守孝为由,把话岔了过去。
到了穗儿家,院门已经大开,门口一对大红灯笼映得人脸上都带着喜气。
晚禾一进院子,就径直扎进了灶房。她得先把菜备出来。陆照野陪着她,在灶下负责烧火。
今天中午的席面是八菜一汤。
六个素菜,两个荤菜——一个回锅肉,一个炒鸡。至于汤,看起来简单,却是今天最费工夫的一道:酥肉汤。
晚禾让陆照野生火烧水,自己则搬出了一筐鸡蛋。
这都是前些日子云姨在村里收的,一文钱一个,收了两百来个。
晚禾挑出五十个,打进大陶盆里,然后往里倒入面粉。
鸡蛋和面粉搅匀,成了一盆金黄的面糊。她又往面糊里撒了花椒粉和胡椒粉,彻底搅匀。
这时,云姨端着一大盆切好的猪肉进来了。“晚禾你看看,按你说的切的,一根根都有手指长。”
晚禾看了一眼,点头:“可以了云姨。我先把酥肉炸出来,巳时开始炒菜。保证晌午开席能吃上。”
“成,那我先出去张罗,缺啥你再喊我。”
“好嘞。”
晚禾把切好的肉条放到一边,往里倒上酱油和盐,又打了几个鸡蛋进去,这样炸出来的肉会更嫩更入味。
拌好的肉需要腌一会儿,等要下锅炸的时候,再裹上面糊。
今天菜多,昨天晚禾就让云姨在外头也支了个土灶,方便她两边同时开火。
里头的两个灶,一个熬着骨头汤,另一个烧着水,用来煮肉。
回锅肉,就是先把肉煮好,切片,再用大火猛炒。这两样都不算麻烦,关键在火候。
晚禾把腌好的肉条和面糊搬到外头,开始炸酥肉。
锅里油烧热,冒起青烟时,她把裹满面糊的肉条一条条滑进去。
滋啦——
面糊瞬间冒出金黄细密的泡泡,肉条很快就浮了上来。
晚禾动作麻利,迅速把剩下的肉条都下了锅。
油温很快逼出酥肉的香气,鸡蛋混着猪肉的香味,一时竟盖过了灶房里咕嘟冒泡的骨汤味。
“这香味,还得是晚禾炸出来的地道!”
“我现在都后悔了,早知道我儿子成亲那会儿,也该请晚禾去帮忙掌勺的!”
“别说这话了,我现在只想吃肉!太香了!”
“远点远点。”云姨笑着把大家赶到一边,“瓜子花生我都摆上了,忙活完赶紧嗑瓜子去!”
“嗑瓜子也不耽误咱看晚禾不是?”
“就是就是,我们就看看,不耽误事儿!”
“吃不着咱也先看看,过过眼瘾嘛!”
云姨又无奈又好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