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了豌豆,算算日子,这段时间也该发芽了。我得过去看看。你就好好给我躺着,除了茅房,哪儿也不许去。”
陆照野听到她的话,脑子里才迟缓地想起一件极其重要却又难以启齿的事:“我这几日,可有去茅房?”
问完,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这话他怎么说得出口的!
“没去。”晚禾倒是不在意,“整日烧着,吃下去的东西都烧没了,哪儿还有给茅房的?”
这话说得实在太糙,陆照野被呛得连连咳嗽,好半晌才平复下来,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
晚禾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只觉得稀奇。
这人的脸皮,未免也太薄了些。
以后若是出去讨生活,怕是少不得要吃亏。
她摇摇头,没再多说,又嘱咐了他两句好生休息,便转身回了灶房。
一切收拾妥当,她围上那条耐脏的粗布作裙,拿起火钳,将灶膛里烧透的草木灰一点点全掏了出来。
这些灰,她攒了有些日子了,装了满满两木桶,沉甸甸的。
草木灰是好东西,撒在豌豆苗上,既能保暖防冻,又能添些肥力。
晚禾挑起扁担,将两桶灰稳稳担起,走到厢房门口,隔着门对里头说了声:“我去地里了,你好生歇着,别乱动。”
屋里传来陆照野低哑的声音:“好,雪厚,你小心些。”
“知道了。”
晚禾挑着担子,推开门,走进了一片雪白的地里。
今年雪比往年厚,地里来年定能多些收成。
? ?禾禾:要再病一次,我真把人丢到后山去!
? 小野瑟瑟发抖,再也不敢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