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角,压低了声音劝,“我觉得你做得够仁至义尽了,是他自己不争气。”
她凑得更近些:“要不这样,你别管了。过几日我男人回来,我让他给你重新寻个好的。保准身板结实,啥活儿都能干!”
晚禾有些惊讶:“大泓哥要回来了?啥时候?”
大泓,本名沈泓,就是穗儿那个去参了军的未婚夫。
“快回了,约莫还有半个月。”穗儿说着,又轻拐了她胳膊一下,“哎呀!重点是这吗?我问过大泓了,他这次回来,有几个同袍兄弟一道的!虽不是咱们镇的人,但离着不远,来回一天就能到!”
她眼睛发亮:“你要是有心,等人到了,我让大泓把人领家里来,你去相看相看!”说着,她又忍不住嫌弃地瞥了眼床上昏睡的陆照野,“大泓你也见过,他保的媒,准错不了!”
沈泓人确实不错。但都多少年没见了,谁还能说得准呢?何况,晚禾压根没动过换人的心思。
“算了。”她摇摇头,俯身把陆照野的被角仔细掖紧,然后拉着穗儿往外头走。
穗儿急了:“咋就算了?你听我说,那些个参军回来的,哪个身体不好?别的不说,力气肯定顶顶足的,总比里头那个吹阵风就能倒的强吧?”
“不成。”
晚禾拉着穗儿的手说:“我都治到现在了,又是买药又是整日给他擦洗的,若这时候放弃,之前功夫不都白费了?”
“而且,他还欠我银子呢!”
晚禾当然知道,那些参军回来的身子个个都比陆照野强,可她投进去的银子不能亏了啊!
尤其是这几日,早上摆摊都没做太多饼子,已经少赚很多钱了!
要是这时候把陆照野丢了,那她亏掉的银子就永远回不来了!
? ?禾禾:不明白,是吃的不够多?
? 穗儿越想越气:参军的个个身强体壮,上山下地,啥不比这病秧子强!一定要让晚禾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