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山药？”陆照野吃了两口，发现今天的粥里只有切得细小的肉末和葱花。
晚禾正低头喝粥，口齿有些含糊地应道：“嗯，田叔说了，山药虽好，也不能一直吃，得换换口味。”
实际是，这两日他们吃饭都是一起吃，省得她还要做两人的份儿。
可连着两天顿顿都是山药，她觉得自己肚子都能寡出水来了。
昨日既然弄到了猪肉，今儿怎么也得吃好点不是？她又不用像陆照野那样养身子，吃得好才行啊。
陆照野没有半点怀疑，他点点头，慢慢将碗里的粥喝了个干净。
晚禾连着喝了两碗，才勉强觉得肚子里不再空荡荡的。
瓦罐里还有些，她见陆照野不吃了，又尽数倒在自己碗里。
一点也不能浪费。
陆照野吃完，就在旁边看着她。
他之前就发现，晚禾骨架比起一般姑娘家要略显宽大，身量也高挑，加上常年劳作，身上并无多少赘肉，整个人便显得格外挺拔结实，甚至比一些男子瞧着还精神。
可细看就会发现，她长得其实很好看。
此刻的她微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脸颊上有些肉，笑起来时隐隐能看见左边脸上一个很小的酒窝。
她不是时下那些文人雅士偏爱的模样，更像是山间迎风生长的树木，自由且无畏。
喝完粥的晚禾抬头，恰巧对上陆照野的视线。
她下意识抹了下脸：“我脸上落灰了？”
陆照野被这话唤回神，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有多失礼，忙别开视线。
“没、没有。”他急忙否认，声音因心虚有些发紧，“抱歉，我……咳咳咳！我先去抄书了。”
话音未落，他已手忙脚乱地拄着拐杖站起身。
“哎，你慢点——”晚禾看得眉头微蹙，出声提醒。
可陆照野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连头都没敢回。
“奇奇怪怪。”
晚禾摇摇头，起身去看自己的大骨汤。
? ?小野盯着禾禾：好好看……
? 被禾禾发现后
? 小野（头不晕了腿不痛了浑身都有力量了）：快跑快跑！
? 砰！撞门板上了！
? 禾禾：？？？病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