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愤怒、怜惜和哀伤……和那时候她看到的目光一样。
孟玔走近她，闭上眼睛仰起了脸，许久才看着她，终于开口道：“你要问，今天我不直接答你，我反而要告诉你，当年我若是像你解释人不是我杀的，你会信吗？我就算是告诉你人不是我杀的，你就会爱上我吗？我本想用时间把这一切抹平，让你看看我是一个怎样的人，杀或者是没杀他，你自会决断，可是没想到，时间过去那么久，你却对我的恨愈加深重，我也早已意识到，你不是我当初想象中的那样善解人意聪慧明智的女子，甚至于说你是个认死理，认准一条路八头牛也拉不回来你，轴到无以复加的女子，你远不如我以为的那个婉婉，你竟然从未走出你内心的怨恨，还有对肖靖已经死了的现实去接受，去走出来，你知道我为了那个付出了多少，你知道的！可是你依然把自己紧紧的封闭了起来，将我远远的推开。你没有那么好，我曾以为你会知道肖靖不是我杀的，你会相信肖靖不是我杀的，我会傻到那种地步吗？为了得到你就去杀了你最喜欢的人？我巴不得他好好的活着和他一较高下。那样赢的人不一定是他，可是他死了，我连争得机会也没有！就输了一辈子！”孟玔越说愤懑，手背攥的爆出了青筋，脸色的血管凸显，像是恨到不能再原谅一样，待顿了顿，平静了许多的时候，却又道：“你远不如我以为的那么好，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你好或是不好，你傻或是你笨，我最后才发现已经根本没有办法把你从心里那个最重要的位置抹去，爱上你，就是我一辈子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