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那些异术也确实该取个名字了。
“你杀过几个人了？”
“没查，不知道多杀。”
要不是蒋如一的眼神有些空洞，张却都要怀疑她是没话找话了。
杀多杀人谁会记得啊？更何况张却还是没正式加入龙舟调查局之前就眼睛也不眨地杀了近一百人的“变态”！
两个人一问一答，时间过得飞快。
蒋如一的伤势也治疗得差不多了。
张却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你自己小心点，我走了。”
“张却！”蒋如一叫了一声。
因为她的心刚受到重创，加上趋附强者的心理让她有了想跟着张却一起走的打算。
但是随后就想到：他凭什么带着自己这个累赘？能帮自己治疗伤势已经很不错了，怎么还能这么难为他？
“怎么了？”
蒋如一摇了摇头：“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这话，未免说的也太早了吧？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去哪？我送你一段吧？”
还说自己不是好人？
蒋如一笑了起来，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信封，递了过去：“这是报酬。”
张却也不矫情，直接拿了过来。
拆开看了一眼，张却失望的摇了摇头：“重复了，你自己留着吧。”
“张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你有没有想过杀掉我夺取分数的打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