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晨，皇后娘娘与珍妃娘娘都薨了……”
李灵脑中划过那两张年轻的面容，心中满是不可思议：“怎么可能？那，那陛下呢？”
小宫女轻声道：“本来皇后娘娘与珍妃娘娘薨了，陛下该在坤宁宫中主持大局的。可陛下如今身体有恙，陛下正在乾清宫中呢！”
“你走吧！”李灵飞速说了一句，飞快走向乾清宫。
进了乾清宫，李灵便见着了司马真。
司马真身上穿着明黄龙袍，头上带着一个简单的碧玉金冠，斜靠在软塌上，嘴唇微白。他俊逸的面容上没有半点忧伤，有的只有平静。
不知是不是错觉，只是隔了一日不见，李灵觉得他似是稍稍瘦了些。
见司马真的病情并没有发展成不可知的模样，李灵微微松了一口气。她语速飞快道：“参见陛下。那个躲在皇宫中的人，除了向陛下下毒，向我出手之外，竟还杀了皇后娘娘与珍妃娘娘？”
司马真见着李灵，眼中立即有了笑意，听了李灵的话，吃惊道：“对你出手？”
李灵点点头，忙将前日夜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司马真。
司马真越听，眉头蹙得越紧。
沉默片刻，司马真眼中闪过若有所思的神色：“速度堪比天阶？”
李灵：“若非我相信自己的武功，一般人见了，也只会以为是一阵风飘过而已。那人速度堪比天阶，武功却显然不是天阶，否则他也不必用上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