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安凄然一笑:“所以当年,他们才要想尽办法地,害死我叔父殷九思,若有我叔父在,何愁区区一个朔方城不得治?王轻侯,他早就想好了,做足了准备的。”
“殿下莫要悲痛,此时并非伤感之际。”提及殷九思,鲁拙成也有些许难过,多年好友,死得不明不白,至今难将凶手收之归案。
“不说这些了,我去地南方,对那里还是有些了解的,二位神使放心,若我实在无力,会请二位神使相助。”殷安打起精神,勉强笑道。
“此乃危急时刻,我等当精诚合作,方能破此危难,长公主殿下不必言重。”鲁拙成摆手,让殷安不必客气。
只有虚谷神使摩梭着神使戒环,不发一言,他好像没有特别心急,也没有半点紧张,发白的眉毛下面,一双浑浊的眼,眼皮上都是老人斑,眼底下藏着的都是沉思。
北境,王轻侯啊王轻侯,北境怕是没那么好拿,你可别把命搭进去。
那世间,可就少了一个有意思的年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