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们特地给宫里的贵人们研制的,奴婢仔细给贵人抹着,出不了俩月,贵人就能进宫了。”
管小荧拿过嬷嬷递来的铜镜,仔仔细细照着身上的每一寸。
她满意的翘起了嘴。
“那嬷嬷不妨说说,宫里的贵人们都喜好什么?小荧去了,也好伺候贵人们满意。”
“您只需要伺候最最金贵的那一位,旁的贵人……哪轮得着您伺候?”
嬷嬷瞟了眼屋内杵着的小婢女,管小荧道:“绿衣,嬷嬷要为我脱衣仔细查看伤势,不许外人打搅,你去外头守着。”
绿衣出去后,嬷嬷笑开了眼。
“太子吩咐奴婢了,奴婢这就将皇上的喜恶,仔细说于您听......”
绿衣在外头守着,总觉得管姨娘带回来的这几个人不对劲。
可绿衣也没去过别的府上,一时间说不出哪里不对。
绿衣望着头顶,她预感到,沈家应当如这乌沉沉天一样,也要变了。
“小荧回来了?”
沈秋识一进荧宝居,便劈头问立在廊子下的绿衣。
“姨娘请了位嬷嬷,正在里面为姨娘看伤呢。”
“什么嬷嬷?”
沈秋识推门而入,管小荧早就听到他的声音,由嬷嬷扶着坐起来。
看到屋内的嬷嬷连带着婢女,统共八张陌生的面孔,见到他进来,却连眼都不抬,沈秋识立即猜到怎么回事。
“你还知道回来!”
沈秋识一想到自己不知被什么人戴了绿帽子,气不打一处来,他扬起拐杖,直指炕上的管小荧。
“我昨夜找了你一晚都不见踪影!”
“月荣早就是你的孩子了,她犯了罪,按察使来找人,连你的影子都见不着?还得害得兰儿被廖大人一通数落!”
“我方才带礼品去了裴庆府上,又哭又跪,可裴庆就是不开门。冷赫然也给我吃了个闭门羹。事情如此棘手,你怎好意思在房中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