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右正受着鞭刑,粗壮的鞭子不断甩在他身上,一道道伤口鲜血淋漓。
“说!是谁指使你阻拦大良使团的!”
“陷害商家陆家是不是你干的?”
一声声审问下来,桓右都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唇齿间不知道是哪里咬破,已经流出了鲜血。
“说啊!你的同谋有谁!是不是孟光耀!”
这道审问落下,桓右忽然开了口,说话间牵扯着身上的伤口,桓右说得断断续续:“孟光耀贵为朝廷的右大将,你不该直呼其名讳,实为不敬。”
说完,桓右喘着气,虚弱疼痛。
“嘿!都沦落到这步境地了敢这样对我说话!孟家今非昔比了,我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小吏不满开口,扬起鞭子就要再次落下来。
“住手!”
一声断喝响起,声音桓右无比熟悉。
桓右目光循声望去,就看见一个身影大步跑过来,一把推开了拿着鞭子的小吏:“你干什么!你把人打成什么样了!你要打死他吗!”
小吏踉跄几步,本想发怒,但看清来人还是耐着性子行礼:“孟右大将,审问桓右是陛下的吩咐,小人不敢不遵,你这是对陛下不满吗?”
孟光耀不悦地瞥了小吏一眼,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递过去:“别乱说话,拿了出去,让我和他说几句话。”
小吏是温辞玉一派,此次已经决定要公正审问桓右,让其供出孟光耀,让他们二人说话自然不行。
可是,孟光耀拿出的那一叠银票,他这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
妻子昨日念叨回娘家没钱被看不起,儿子的官职举荐也要不少银钱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