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没了两个月俸禄,江临风难道是故意膈应她的?
眼见谢娇娇没有反应,江临风放下扳指,又拿起自己的佩剑欣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的剑鞘上镶嵌了玛瑙金玉,炫彩夺目。
谢娇娇不想搭理江临风,便看向温辞玉:“温相,我们继续练习吧。”
“嗯,好。”
谢娇娇和温辞玉继续用朔狄语言交流。
眼看谢娇娇没反应,江临风又取出了其他宝物,但是谢娇娇丝毫没有受影响,一直在专心和温辞玉练习。
江临风急了,主动和谢娇娇搭话:“谢文书,你看小爷这件宝物如何?这件呢?还有那件!”
谢娇娇不得不停下对话:“正使大人的宝物每一件都是华美异常,珍贵无比。”
“就这,你还有要说的吗?”
谢娇娇纳闷:“正使大人想听什么?”
“没什么。”江临风瞥了一眼钟一一眼:“你俩忙,小爷去解手。”
话落,江临风就拉着钟一离开。
温辞玉看着江临风的动作,又看了眼桌上的宝物:“这江正使今日是怎么了?”
“别管他,抽风了,我们继续。”
……
江临风拉着钟一到了没人的地方,立即道:“你说的怎么一点用都没有!”
“少爷别急,属下猜测,可能是这谢丰茂出身平民,家境微寒,所以不明白那些宝物的价值,少爷不如再换个方法。”
“换什么方法?”
“请他吃饭,吃山珍海味。”
……
江临风很快回来,又坐到了石凳上:“谢文书。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谢娇娇有些不耐烦了:“江正使到底有何事?”
江临风轻咳一声:“小爷今日心情好,决定请你去酒楼吃饭。”
“正使大人是想到新的捉弄小臣的点子了吗?”
“你这是什么话!你看我们同僚多日,都没有好好联络一下感情,小爷是诚心请你吃饭,哦,温相也同去。”
温辞玉一僵:“这,如何好意思……”
“不可辞。”江临风直接打断了温辞玉的话,站起身来:“就这样说好了,我先去命人备车,你们准备一下,即刻就走。”
话落,江临风不等二人回答,就匆忙离开。
江临风边走边询问钟一:“这明城餐食做的最好的,就是月楼了吧。”
“是,少爷。”
“那就去那里。”
“是,属下立刻安排,少爷,属下觉得你邀请温相同去真是睿智的决定。”
“那当然,小爷不但要让谢丰茂看到小爷财力,还要让温辞玉自愧不如,主动退出。”
“少爷深谋远虑,一定会成功的。”
月楼
在谢娇娇几人抵达这里后,孟光耀和桓右也进了月楼,就在谢娇娇对面的雅间。
桓右坐在餐桌前品茶,孟光耀扒着门缝观察谢娇娇的雅间:“目前没有什么动静。”
桓右稳坐如山:“你在进来前就知道他们关了门,你看了半日,那扇门好看吗?”
孟光耀一僵,立即反驳:“你懂什么!我这叫观敌动静!”
桓右未语。
孟光耀气呼呼地坐在桌前,拿出几幅画像依次铺开:“萧元烈送来的画像和真人还挺像,这样看来,方才来的有谢文书、江正使,他们身边的仆从,还有咱们北辽的温相。”
“你要如何做?”桓右淡淡放下茶杯。
“当然是杀人灭口。”
“朱白安的实力你知道,夜狄都不是对手。”
“我知道,所以我会调虎离山,先把温相支开,朱白安那家伙,看温相就跟看眼珠子似的,温相一走,他势必跟着离开。”
“即使没有朱白安,我们区区十几人也不足以应对大良使团的侍卫。”
“我哪有那么傻,我自然不会和他们硬碰硬,想进北辽,使团接下来就要渡过普江,但普江江水凶猛,没有渡船敢渡,只有一座桥可以过河,我要在他们过桥的时候炸桥,把他们都炸进江里去。”
孟光耀得意洋洋:“大良发明了火药,此次火药却被我们用在炸毁大良使团前路之上,你说好不好笑,真是一场冤孽。”
“炸桥。”桓右神色淡漠,“商人会恨你。”
北辽和大良之间还有些生意往来,经商之人穿越两国必会经过普江桥梁。
“恨就恨呗。”孟光耀毫不在意,“再说了,桥炸了还可以再修,他们以后修好就是了。”
“此举所需的火药量极大,你来得及制备吗?”
“来不及,所以炸桥是我的第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