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恐怖的极寒末日。发布页Ltxsdz…℃〇M
现在他们所处的疏林里又树木太少。
地域开阔、无遮无掩。
很容易就被狂风吹得滚落进暗雪沟里冻死。
绝对不能休息!
哈吾勒立刻提醒老周,“再过几个小时,很可能会来最恐怖的白毛风,这一刮又不知是几天几夜,我们必须加紧赶路,争取在明早前就走出密林!进入到你们在河滩上的地窝子里去躲避雪暴。”
怕什么,来什么。
老周瞬间一个激灵。
我操。
——白毛风!
这玩意名字贼温柔、下手却贼黑。
来时,遮天蔽日。
去时,遍地僵尸。
他转头就跟加代商量,“任哥,明天天气会巨变,让他们别撑锅煮东西了,我们得继续赶夜路,好尽快赶到安全的地方。”
听到他这话。
已经卸了背包打算休息的年轻人们,个个都唉声叹气。
嘴里还抱怨不断。
加代直接瞪着眼乱骂,“不想走的也可以留下来休息,反正冻死活该!别怪老子没提醒你们。”
他的人就不敢逼逼赖赖了。
很快就收拾好东西,整装待发。
不过。
密林的环境,又比疏林来得更复杂。
再加上是横穿,里面枯枝断根遍地,追风拖着爬犁根本不好过,哈吾勒就和老周一起,留了些易驮的物资码在它背上,剩下的全分给众人来背。
至于爬犁,扔在密林边沿,回来再拖走就行。
整装之后。
就该熟悉这条路的追风闪亮登场了。
由它换下老马,充当了领路的头马,又累又饿的大伙嚼着奶疙瘩和雪块,在它的带领下,一头扎进了密林。
为了跟恐怖的白毛风赛跑。
哈吾勒也赶着老马,跟着追风走得飞快。
隆冬的阿尔泰南麓,林海好似无边无际,往日青葱翠绿的密林也已经大变模样,厚雪压弯了成片的松枝,半夜的天地间,只剩单调刺目的青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山风一过。
雪花就簌簌的往下落。
不过,终归有无数的树枝做遮挡,林地里的积雪并不如疏林里那么厚,比在抬脚都费力的开阔雪道里,好走很多,大伙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小汉奸刚丢了拐杖。
老周心疼他,背的东西也轻。
所以他在前面走得很欢实。
哈吾勒又指着他现身说法,“看到没,我们走雪路,就不能像他这样乱蹦乱跳,万一把雪层蹦松动了,就容易引发溜雪!”
吓得小汉奸立马老实了。
随着不断深入林子,大伙的气息越喘越粗,脸色也被冰天雪地冻得越来越酡红,却根本不敢稍作停留。
哈吾勒还时不时抬头,透过树木,望向灰蒙蒙的天际。
眉眼也越拧越紧。
但带路的犟神追风并不是很靠谱。
它时不时就想停下来,用大嘴巴子拱开积雪,好啃食林间雪下的草根。
老周还不敢抽它。
万一把它抽出小脾气来了,就回头刨着蹄子、喘着粗气,想一头撞死自己咋办?
这家伙的前科可不少!
老周只能时不时就投喂一点精料,诱哄它能老实的一直向前。
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积雪里跋涉,喘出来的呼吸都凝成一大团白雾。
零下二三十度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睫毛、眉毛早已挂满白霜。
扣在脸上的柔软面罩一取下来,能瞬间给你冻得邦邦硬,硬得砸起树干来,都跟拿木棍敲一样会“咚咚咚”的闷响!
寒气还顺着衣缝无孔不入的往身体浸透,冻得人浑身发僵。
但寒冷却是最微不足道的。
致命的白毛风已经在渐行渐近。
随着他们在慌里慌张的奔逃,原本发蓝发灰的天色,也变得更加深沉,静谧的山林毫无风声,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慌的死寂。
哈吾勒越走越快,语气越来越急迫。
“快点快点,再快点。”
“别看现在才零下20多度,可等那该死的白毛风一来,温度得立刻骤降到四五十度,到时候,如果我们没能走出去,全都得给埋在这林子里!”
想想零下五十度的恐怖极寒。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汉奸也终于变了脸色。
他正想说句什么呢,脚下突然踩空,大半个身子都陷进了隐蔽雪窝,吓得他瞬间出了一身冷汗,直接爆了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