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矿点那边议论,老周也听不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正在地窝子这边忙活着,把没有烧尽的东西扒拉出来,又端着水灭火,很快就熄灭了,只一股股的冒着烟气,又用铁锹把灰铲到箩筐里。
人给灰尘扑得黑头黑面的,连嘴里鼻腔里都飞了不少,怎么呸都呸不掉,干脆撕了块布蒙了半边脸,人才好受了些。
铲了两箩筐,才把烧出来的灰铲干净。
幸运的是还中翻出了些药粒。
在一边打下手的吴斌看到了,连忙跑过来,抓起药粒,灰都不吹一下,就往嘴巴里塞。
“诶诶,这药都分不清品种,你哪能乱吃。”
吓得老周上来就要掏他嘴。
这家伙护住嘴,抻直喉咙,咕咚两声,硬是干咽下去了,然后才跟捡了宝似的,咧着沾满灰的黑嘴唇傻笑。
“反正把头你买的药就三种,消炎的,止痛的,治伤风感冒的,刚好我全都用得上,分不分都没关系。”
“……”
老周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怎么没听说你得了感冒?”
吴斌还挺会找理由:“……今天晚上应该就会感冒,因为我们没地窝子挡风了。”
把老周都给逗笑了,“你倒聪明,还给我预防上了!”
他说的也是实话。
如果白天不赶紧把屋顶遮起来,晚上还真的全都要打地铺吹风。
老周想了想,这伤员是肯定指望不上了,就去矿点把到处打下手的金宁叫回来,让他跟自己去砍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家伙还不怎么乐意。
老周只能承诺他一样分金,他才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帮忙。
从上午到下午。
两人又是砍树,又是割草,最后还有糊湿泥,一直紧赶慢赶,终于在太阳落山前把地窝子的顶糊好。
再端来水把烧得乌漆麻黑的内壁通通擦一遍。
地窝子就又能住人了!
大伙的心劲就更足了。
晚上收工重新聚集在里面,安稳的坐着分金时,都忍不住再次感慨道,“还是把头早有准备,不然哪有今天的金子分。”
老周特地从自己的份额里,取出两克金子给倒霉的吴斌压惊。
他心里没说出来的话是:感谢吴斌扛住了巨大的诱惑,没把他这个把头推入万丈深渊。
当然,他也不能当面去问吴斌怎么就不动心的。
因为没有人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被人凌辱的难堪时刻。有些羞辱,没有人看到,自己忍忍也就过去了。可一旦被宣诸于众,那就是永远也抬不起头的奇耻大辱了。
老周懂这个。
其他人也不羡慕。
说真的,谁都不愿意被凶神恶煞的清山队当场逮着,那种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同时也觉得周把头是真大方,金子说给就给了,也确实能安抚住人心。
危险暂时过去了。
该防备的还是要防备,轻的工具全藏到林子里去了,包括煮饭的家伙什,就怕他们突然杀个回马枪。
抽签也该继上了。
但老周这次没有让抽,而是直接指定——李建华。
他手上的金子太多,必须出去换成钱,另一个就是魏大军,他手上也有百十来克,在几个新人里面是最多的。
让他去,更主要的是和李建华一起搬东西。
这次老周自己不打算去了。
频繁在清山队卡哨前露脸肯定不行。
因为他听阿勒斯说过,清山队的卡是所有人员一起轮值的,所以他特的问了他们两人,有没有和清山队的人打上照面,怕的是过卡子的时候被人认出来。
还好,俩都说没有。
当时都是掉头就往林子跑,哪里敢跟他们对上脸。
老周不厌其烦的反复交待他们注意事项,同时列了张物品清单给他们,因为刚遭受了不小的损失,他们这次的购买任务比较重。
等到约好那天,他又不放心的送到了林子边。
阿勒斯已经等在那里。
老周却把他叫到一边,问他愿不愿意帮他们向清山队的人探听消息,他夹着烟,眯着眼睛望着远处想了想,开出了价码,一次准确消息20克金子。
但不能保证次次都通知到。
因为他毕竟不是内部人员,也不能太刻意去接近他们。
老周当然理解,他也只是多个朋友多条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而已,20克金子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一次成功的躲避,能让他们少很多麻烦。
至少可以让队员们觉得他有内幕消息。
对团队稳定能起到积极的作用。
两人约好,如果有消息,他就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