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得发三人都看着他。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都没想到金把头会选这个读书读傻了的会计儿子,力气也不大,跟着去当累赘吗?
老周却没迟疑,看着三儿子,“对,就是你。你大哥这些天一直帮我们背那么重的东西,再不好好休息,会累出病来的。”
周爱国就不好意思了,“爸,我真没事,撑得住。”
“你在外面受了十年的苦,底子太虚,别把好不容易补起来的身体又搞坏了。”
父亲难得的关怀,听得周爱国鼻子发酸,低下头不敢看人,生怕当众流了马尿,让人笑话。
其他人打心底羡慕。
有个爹真好!
周济民也硬气起来了,点点头,“好,爸,明天你叫我。”
安排好这事,他又苦口婆心的提醒要留下来的四人,“你们都放聪明点,生火前多看看多听听,万一天上有飞机掠过,或者地面有什么声响,就先躲起来。”
周爱国还不服气,“这地震都过去好几天了,要派人早派人了,怎么可能现在才来,这不耽误事么!”
“我是说万一!再说了,政府单位做事是为了效率吗?只是为了有事做而已!而且他们还会考虑余震,你以为他们跟我们一样不怕死吗?”
大伙就哈哈的笑。
老周又转头训他们,“你们也别只顾着开心,都把眼睛给我放亮点!别搞得我们没被巡逻队、清山队抓到,反而被地震单位的人发现了,那就搞笑了。”
都是为了保证顺利淘金。
大家又齐齐做了保证,说一定会小心提防的。
老周还是不放心。
饭后又让他们砍了些树枝回来,绑成栅栏,把断崖围了,又留了个进出的柴门。
只要人不在外面晃,不仅从空中俯瞰看不到,还能提高对野兽的防范。
大家都对此赞不绝口。
搞好这些,柴禾还剩下很多,老周又烧了一大锅热水,灌满两个军用水壶都还有得剩。
反正明天不赶路了。
大伙难得有心情好好洗了个热水脚,睡眠质量全都上了一个档次。
次日老周自己都起晚了,伸个懒腰,呼吸两口带着雪味的新鲜空气,叫醒三儿子,就着土灶上温着的肉汤,把早餐对付了,喂好老狗。
两父子就背起昨晚收拾好的背包,把金属探测器绑好,探矿需要的短柄铁镐,洗金盆,小锑锅啥的挂背包外面,挎上水壶,牵着老狗上路。
他们沿着山势绕了两三公里就绕到了上面的查苏乌苏河,翻译过来就是雪水河。
挺形象的。
本来就是更高处的冰川融水汇成的河流。
这里离瀑布断崖处只几百米远,一眼就望得到头。
他们看似到了山顶,其实上面反而是个缓坝,海拔还不到两千米,因为它是夹在另两座高山中间的。
很形象地诠释了‘一山还有一山高’。
小河流量不大,河道却不算窄,10米不止,随着山势蜿蜒形成一个巨大的S湾往断崖处流去。
已经远离了外人。
坐着歇了一阵,老周就兴奋地嚎了一嗓子,“老三,把我的金属探测器请出来!”
“好嘞!”
背了几千公里远,也该它大显神威了!
拆开包装,安上电池。
一摁开关,金属探测器就“滴滴滴”作响。
这也是不能当着其他人开机的主要原因。
无他,科技就要断代,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作用,好的思路只能掌握在自己手里。
老周拎着它往上游溯源。发布页LtXsfB点¢○㎡
今天是个大晴天,阳光照在山顶的皑皑白雪上,仿佛日照金山一样壮美。
冰雪加速融化,水流量大,但因为上游环境没被破坏,植被丰富,没有水土流失,水质居然很清澈,里面有大大小小的寒水鱼游来游去。
最常见的就是白斑狗鱼。
一点也不怕人。
老周就后悔没带鱼竿来甩两杆子,要不鱼网也好啊,肯定不可能空军。
男人不管老少,都喜欢钓鱼。
这里看似没什么人类活动,但他还是从河道边偶尔出现的几堆淘采的细砂,找到了前辈们淘金的痕迹。
只能说淘金客们简直是无孔不入,连传说中的雷区附近都敢来。
细砂也都用探测器过一遍,没丝毫反应,老周不信邪的洗了两三斗细砂,用放大镜看,才发现两片麸金,只能感叹前辈淘得太干净了。
连现代科技都检测不出来。
根本没有重淘的必要。
那就继续向前。
北疆森林的河道很好行走。
它不像热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