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的系统功能暂时不能用,但商城还在,江以柠早买好了探测仪。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从空间里取出探测仪,巴掌大的银色圆盘,表面泛着冷光。
她按下开关,探测仪发出极轻的嗡鸣,一圈淡蓝色的光晕从盘面扩散开去,扫过整个四合院。
等光晕接触到地底深处,颜色骤然变化,成了黄色。
地下有东西。
她将探测仪贴近地面,屏幕上跳出一行提示:
检测到地下金属反应,深度约一米,疑似箱体结构。
一米深,箱体。
江以柠盯着那行字,心跳快了几拍。
她退出正房,重新回到院子里。
夜风穿过空荡荡的廊柱,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江以柠沿着廊下的脚印走向西厢房,那串痕迹在门口断了,门板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锁,锁扣却被人撬过,歪歪斜斜地挂着,一拽就掉。
西厢房里堆着很多家具,似乎是被人特意转移过来的。
江以柠鼻尖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很淡,被霉味压着,但她的感官经过药剂强化,分辨得出这味道不寻常。发布页LtXsfB点¢○㎡
她走到一张方桌前,掏出一方帕子,沾了点空间里的清水,在桌面一角擦了几下,抹开灰垢,底下露出的木纹让她指尖一顿。
紫檀。
纹理细密如牛毛,颜色深沉近黑,泛着一层幽暗的油润光泽,她又去擦旁边圈椅的扶手,同样是紫檀。
她拿手电筒贴近照角落里的架子床,木纹在光下显出细密的蟹爪纹,这是黄花梨的特征。
架子床雕着缠枝莲,花瓣层层叠叠,雕工精细得不像普通工匠的手笔,木料本身散发出淡淡的降香气息,凑近了闻,清冽微辛。
她拿手电筒照进去,在角落的位置看到了一个字,已经褪色,但还认得出:“沈”。
江以柠站起身,环顾这间西厢房。
暗格里东西被人拿走了,却没把这些家具搬走,要么是搬不动,要么是没来得及。
她将所有家具收到了空间仓库里,没再浪费时间,把探测仪调到近距离模式,蓝色的光晕贴着地砖扫过,其中一块砖下面闪着黄光。
她试着按了按砖面,纹丝不动。
又试着往旁边推,地砖依旧卡得死死的。
她索性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多功能工兵铲,铲尖插进砖缝,往上一撬,地砖应声而起,她继续往下挖。
一米深,看来她要挖一会儿。
江以柠挖到快一米深的时候,铲尖不出所料的碰到了硬物,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蹲下身,用手电筒照进去,是一层青砖,砖缝之间灌了糯米浆,严丝合缝。
她用铲尖沿着拱顶边缘探了一圈,找到一块松动的砖,撬开后,底下露出一个方方正正的铁皮箱子,箱子表面锈迹斑斑,但锁扣处却缠着一圈已经发黑的铜丝,像是后来加固过的。
她把箱子从土里搬出来,沉甸甸的,估摸着得有几十斤重。
箱盖上的锁早就锈死了,她用铲尖用力别了两下,锁扣“咔”地一声断开。
掀开箱盖的瞬间,一股陈年樟脑混着油纸的气味扑面而来,手电筒照进去,箱子里塞满了用油纸包着的物件,码得整整齐齐。
最上面一层是几卷字画,油纸已经发脆,她不敢用力,轻轻揭开一角,露出一截绢本。
江以柠手指一颤。
探测仪显示了四个字:洛神赋图。
《洛神赋图》是东晋顾恺之的画作,真迹早已遗失,未来传世的是宋代摹本,收藏在博物馆里。
她手里的这是真迹。
江以柠把那卷画轻轻托出来,放在膝盖上,借着手电的光,一点一点剥开外层油纸。
绢本缓缓展开半尺,墨线勾出的水波与云气已露端倪,画中洛神衣带飘举,回眸之间,眼神空茫又含情,仿佛隔着千年的时光望过来。
她没有再展开,把这一角重新用油纸裹好。
旁边还有四卷字画,但江以柠没敢再看。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翻。
下面压着几方砚台和一些墨条,端砚、歙砚、洮砚、澄泥砚四大名砚齐了。
最下面是几个锦盒,她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是一对玉镯,通体莹白,触手温润。
她把锦盒盖好,没有多看,将所有东西原样收回箱子里,再整箱收入空间仓库。
然后回填土坑,把地砖重新盖好,又从空间取出一些清水,把地面上的浮土冲散,用脚踩实。
做完这些,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
家具被她收走,只剩四面墙和满地灰尘,夜风从破了的窗户灌进来,吹得墙角的蛛网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