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那呆愣愣的看着天花板,眼泪不停的往下落,打湿了枕巾,也打湿了枕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杨蓉琪突然长长叹口气,她认命了。
谁让她生在这样的家庭那,自己没本事,父母也没本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嫁个有钱的人家,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后半生换来父母日子能好过一些。
想到这杨蓉琪凄然一笑,这笑容说不出的落寞。
苏砚峥这边也躺下了,杨蓉琪是整整一夜都没睡,她睡不着,但苏砚峥却是躺下就睡着了。
次日一早苏砚峥还是跟往常一样早起锻炼,然后出去找个早点铺子大吃了一顿,他运动量大,食量也大。
小孩手臂粗细的油条,他一口气干下去三十多根,看得老板都劝他别吃了,生怕他撑坏了。
可苏砚峥却不肯听,不但把这些油条都吃了,豆腐脑、豆浆他同样都没少吃,每一样都二十多碗。
苏砚峥这惊人的饭量,看得老板,还有食客是一愣一愣的。
上午九点多苏砚峥坐在旗杆子那缩着脖子晒太阳,外边突然传来汽车的喇叭声。
一亮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外,车窗降了下来,邹建清满脸笑意的大声道:“老七你可真不怕冷,这天你在外边坐这干嘛?晒太阳也不暖和啊,赶紧的,你不是要去县医院吗?”
苏砚峥就是在这等邹建清,他来了,苏砚峥自然是赶紧跑过去,不多时就上了邹建清的车。
而邹建清也开着车直奔隆兴县的县医院。
邹建清一边开车,一边道:“老七你去县医院看谁啊?咱们买点东西不?空着手不大好。”
邹建清以为苏砚峥是看望病人,根本就不知道苏砚峥去县医院是去看杨蓉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