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不好,天阴沉沉的,给人一种快要下雪的感觉,不过王娟跟她的丈夫刘金龙却很是热情。发布页LtXsfB点¢○㎡
看到苏砚峥过来了,两口子都下车了,刘金龙四十五六岁的年纪,个子不高,稍稍有些胖,头发也有些稀疏,不过看他这气质,外加穿着打扮,肯定是体制内的。
刘金龙一把握住苏砚峥的手笑道:“苏书记你好,你好啊,我家这口子可没少跟我念叨你,说你年少有为,一直没机会见到你,今天总算是见到了。”
苏砚峥握着刘金龙的手赶紧笑道:“姐夫你可千万别叫我什么苏书记,你跟王姐一样,叫我小苏就行。”
刘金龙还是坚持要叫苏砚峥苏书记,可苏砚峥却是说什么也不答应,最后还是王娟出面让刘金龙就听苏砚峥的,这事才作罢。
很快他们就上了车,王娟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笑道:“弟弟啊知道咱们隆兴县什么吃的最有名不?”
苏砚峥不是隆兴县的人,倒是来过,不过却是来也匆匆,走也匆匆,就没在县里转悠过,更别说在县里像模像样的吃顿好的了。
于是苏砚峥一边摇头一边笑道:“姐我还真不知道。”
刘金龙很是爽朗的笑道:“我们隆兴县最有名的吃的,就是地锅鸡,当然也就是在我们这有名,外地人没几个知道的,毕竟就是个小县城,也没什么知名度。”
王娟笑道:“你姐夫说的没错,不过啊,这东西确实好吃,我两三天不吃,就想的慌,今天咱们就吃这个。”
苏砚峥看看外边越来越昏暗的天,倒是想吃吃这地锅鸡,王娟两口子都这么说了,那味道肯定不会差。发布页LtXsfB点¢○㎡
再有这天是太冷了,就冲这地锅鸡的名字,就能知道哪怕不吃,坐在一边也一定很暖和。
隆兴县也不大,刘金龙开了十多分钟就到地方了。
苏砚峥眼前是个二层楼,有个大大的牌匾,很醒目,名字也相当接地气,叫李老大地锅鸡。
一进去,苏砚峥就闻到了一股子浓郁的香味,让他是连连咽口水,早上过来的,中午也没吃饭,一直收拾那破屋子。
现在来到这,在闻到这香味,苏砚峥自然是感觉自己饿得不行。
不过这店却跟寻常的店不同,这店可上下两层,并且刘金龙跟王娟这种县城婆罗门都来的店,按理说是应该有雅间的,还不只一个。
可这店却是没雅间,上下两层都是单桌,桌子还矮,人只能坐在马扎上。
桌子上架着个大铁锅,下边烧木柴。
环境只能说一般,一点都不高端,不过却是相当接地气,这个点其实不算晚,可这里却是几乎坐满了。
就靠墙那桌空着,并且盖着锅盖,顺着灶炉能看到火光,顺着锅盖跟锅的空气还不停的往外冒白色的蒸汽。
显然里边炖着鸡,也早就炖上了。
王娟指着那桌道:“那就是我定的,弟弟这店啊没雅间,凑合、凑合吧。”
苏砚峥笑道:“有没有雅间都无所谓,姐,这里为什么不弄雅间啊?”
王娟笑道:“生意太好,雅间占地方,以前倒是有,老板直接给拆了,没了这雅间,还能多摆几桌,走,走,我也饿了。”
俩人前脚刚坐下,刘金龙就抱着一箱子白酒进来了,今天他还叫了其他人来陪苏砚峥。
一是感谢苏砚峥在铜兴镇对他老婆的照顾,二那也想跟苏砚峥拉近下关系,培养下感情。
要知道苏砚峥才二十出头,可就是铜兴镇的镇委书记了,妥妥的正科。
他刘金龙在体制内混了二十多年了,现在还是个副科,还是个没什么实权的。
而苏砚峥这么年轻不但是正科了,还来县里参加县政府牵头党校举办的青年干部培训班,这前途绝对是不可限量的。
在有刘金龙听王娟说,苏砚峥家是省城的,这个年纪,就是正科了,还主政一方,又是省城来的,在省里苏砚峥能没过硬的背景跟关系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这么一来,刘金龙自然是要跟苏砚峥搞好关系了,以后苏砚峥真飞黄腾达了,他有事也好张嘴,也能沾沾光不是。
所以今天必须得把苏砚峥陪好了。
为了陪好苏砚峥刘金龙也是下了血本了,弄了一箱飞天茅台。
不过你从外边看,就是普通的白酒,一瓶也就二三十块。
这是刘金龙的聪明之处,虽说他跟王娟不是什么大领导,但也是公职人员。
跑到这地锅鸡喝茅台,这还没个雅间,被人看到,指不定要生出什么风波来。
所以刘金龙把茅台灌进了这普通的白酒瓶里,被人看到,也说不出什么来。
刘金龙把酒一放下,就附在苏砚峥耳边小声道:“兄弟这酒是茅台,我给换了,毕竟这地方人多眼杂,喝茅台被人看到难免会有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