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马铁花之后,谭家三口坐下来商量。
谭仁义开口道:“我看刘光奇这孩子不错,是个可以托付的人。”
周凤英附和道:“长得壮实,说话也敞亮,不像阎解成那么闷。最关键的是,人家自己就能拿主意,不用回去问这个问那个的。”
谭荣低着头,手指绕着辫梢:“我也觉得刘光奇好一些。阎解成那个人……总感觉没什么主见,什么事都得听他爸妈的。将来要是成了家,指不定谁说了算呢。”
谭仁义点了点头:“言之有理。那就定刘光奇吧。”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
第二天。
阎家商量了一晚上。
阎埠贵和三大妈虽然不想儿子倒插门,可仔细想想,也没什么不好。
人家条件确实好,房子是现成的,闺女也端正,还能给解成安排工作。
比在家里跟他们挤两间小屋强多了。
阎埠贵一咬牙:“行,解成,爸同意了。回头咱们跟媒婆说一声,就应了这门亲事。”
阎解成高兴得差点蹦起来,急声道:“妈,你赶紧让刘媒婆捎信,把这事给办了。”
“行,我这就去!”
三大妈立刻出门,没想到刘媒婆自己先来了。
阎埠贵一见她,乐呵呵地迎上去:“哎呀大姐,我正想找你呢!快坐快坐!”
刘媒婆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反而是一脸为难。
她坐下来,从兜里掏出五块钱,轻轻放在桌上。
阎埠贵脸上的笑僵住了:“大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媒婆叹了口气,搓着手道:“阎老师,对不住啊……人家那边,不同意。”
阎埠贵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嗓门拔了起来:“不同意?怎么不同意了?不是说好了只要我们这边同意,那边就同意吗?”
刘媒婆满脸尴尬,连连摆手:“阎老师您别急,这人心隔肚皮嘛,人家想一出是一出,我也管不了啊。不过您放心,我免费再给您说一门,保证能成!”
阎解成听了气得不行,急声道:“姨,到底什么情况啊?您给我说清楚,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哎哟,解成啊,这跟你没关系。”刘媒婆叹气道,“我跟您说实话吧,人家那边啊,又相了一个。那个小伙子很果断就答应了入赘,直接就拍板了。你们家这边呢,还得回来问爸妈的意思,人家就觉得不踏实、不可靠,所以就没同意。”
阎解成听了,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不忿道:“他们怎么能这样?就算要拒绝,也得等我这边回信吧?这也太草率了!”
阎埠贵也气得直哆嗦:“大姐,你能不能透露一下,另外一个男的是谁?”
刘媒婆面露难色:“哎呀阎老师,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们行有行规的……”
阎埠贵强压着火气:“大姐,我就是问问。我还有两个儿子呢,到时候都找你。”
刘媒婆被磨得没办法,只好压低声音道:“那我说了,你们可别告诉别人。”
“那是当然,行规我们懂。”
“另外那个,也是你们大院的,刘海中家的儿子,刘光奇。”
阎埠贵一家当场就炸了。
“刘光奇?!”
“好啊!原来是刘海中家那个小子!他们家截我们的胡!”
“走!找刘海中要个说法去!”
“阎老师,你记得别说是我告诉你们的。”
刘媒婆见形势不对,劝都没劝,直接脚底抹油,溜了。
……
刘海中家正沉浸在喜悦中,刘海中两口子乐得合不拢嘴,觉得这门亲事十拿九稳了。
突然,刘海中家的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阎埠贵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三大妈和阎解成,三个人脸上都带着火气。
刘海中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哟,老阎,你这是干什么?来来来,正好我今天高兴,咱哥俩喝两杯!”
“喝你奶奶个腿儿!”阎埠贵一拍桌子,怒目圆睁,“刘海中,是不是你截胡我们家的亲事!”
刘海中一脸茫然:“老阎,你这话从何说起?咱们竞争归竞争,但我怎么可能截你们家的亲事?你可不要乱泼脏水啊!”
阎埠贵气得笑了:“没有?那你跟我说,刘光奇昨天是不是去相亲了,跟哪家姑娘?”
刘海中摇头道:“这个……不方便告诉你吧。”
阎埠贵咬牙切齿地道:“不方便说?那我来说!你们是不是去了南锣鼓巷三号大院姓谭的那家?”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表情变了:“老阎,你怎么知道?”
“因为老子花了十块钱请媒婆,说的也是那家!都快成了,你们家倒好,给我来一招截胡!”阎埠贵越说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