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本来就在气头上,听这话一下子站起来,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炕沿上:“不抽不抽,我到外面透透气总行了吧?”
他披上棉袄,气冲冲地推门出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刚出门,就看到傻柱媳妇马金莲提着一桶水从跟前走过。
易中海眼睛一亮,盯着五大三粗的马金莲,竟也觉得顺眼起来。
他堆起假笑,凑上前搭话:“金莲,傻柱在家不?”
马金莲扭过头,看见易中海色眯眯的眼神,眉头微微一皱,没好气道:“傻柱去买东西了。”
“哦。”易中海随口应着,鬼使神差地跟在马金莲身后。
马金莲心里厌恶到极点,加快脚步走到自家门口,前脚刚进屋,立马“砰”的一下就把门给关上了。
“哎哟!”易中海躲闪不及,鼻子直接撞在门板上,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他捂着鼻子,骂骂咧咧道:“我就是想找柱子谈一点工作上的事情,你这人怎么这样?”
马金莲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几分怒气:“有事等柱子回来!你一个老爷们,跑我家里干什么?你不怕人说闲话,我还怕呢!”
易中海揉着鼻子,脸上挂不住,连忙辩解:“金莲,你这是误会我了!我是真有事……算了算了,我还是等柱子回来再说吧。”
他赶紧找了个借口,捂着鼻子狼狈地离开。
没走几步,忽然听见“嘎吱”一声,旁边贾家的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肥胖的脸。发布页Ltxsdz…℃〇M
正是贾张氏。
她三角眼往两边一扫,冲易中海使了个眼色。
易中海见状,心里一喜,鬼鬼祟祟地左右打量了一番,发现没人之后,这才一步凑上去,压低声音:“老地方见?”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往屋里努了努嘴:“进屋里说!东旭跟桂芬出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易中海闻言,心脏砰砰跳了两下,一股邪火直往脑门上涌。
以往他们都在菜窖私会,这还没试过在贾家屋里。
他心里顿时升起一点激动,但还是强撑着理智:“这……这不好吧?万一东旭回来了,那可怎么办?”
贾张氏白了他一眼,嫌弃道:“瞧你那点出息,怕什么!”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再也顾不上许多,一闪身溜进了贾家房里。
院墙根下,阎解成探着半张脸,一直躲在这儿偷听。
阎解放从后面探出头,激动得声音都发抖:“哥,果然!一大爷进去了!咱们怎么办?”
阎解成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按原计划行事,立刻叫人,给他们来个捉奸在床!”
“得嘞。”阎解旷和阎解放连连点头,撒腿就跑。
叶家书房里,暖意融融。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叶玄放下手里的书,扬声道:“谁呀?”
“叶主任,是我,阎解成!”门外传来急促的声音。
叶玄眉头一挑。
秦淮茹、秦京茹相互对视了一眼,也纷纷放下了手中的书。
“进来吧。”叶玄开口。
“我去开门。”秦京茹起身快步走去开门。
嘎吱一声,门开了。
阎解成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
“什么事儿啊?慌慌张张的。”叶玄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问。
阎解成关上门,压低声音,神色紧张:“叶主任,出大事了!”
叶玄愣了一下,而后皱眉道:“你爸死了?”
阎解成一怔,连忙摆手:“没、没有!我爸好好的!”
叶玄又靠回椅背:“这都快过年了,还能有什么大事?”
阎解成急得直跺脚,脱口而出:“我说的大事不是死人,而是一大爷跟贾张氏搞破鞋!”
书房里顿时安静下来。
叶玄、秦淮茹、秦京茹三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浮现出一抹不可思议。
虽说他们早就知道易中海跟贾张氏的一些风言风语,可毕竟没有真凭实据。
这阎解成是怎么知道的?
叶玄皱了皱眉,严肃提醒道:“这话你可不能乱说。易中海毕竟是咱们院的一大爷,道德模范。你要是造他的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阎解成急得脸都红了,赌咒发誓道:“叶主任,真没有造谣!我亲眼看见的!一大爷鬼鬼祟祟地进了贾张氏家里,还说了一些荤话。而且贾东旭跟他媳妇这会儿出去了,他们两人指定没干好事!您可是咱们院唯一的干部,这事儿您可得做主啊!”
叶玄抬了抬眼,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不还有刘海中跟傻柱吗?我只管厂医院的事,院里的这些事不归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