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
至于那些家产,早就进了阎埠贵的口袋,他们是没指望了。
于是三人只好硬着头皮,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纷纷点头:“好好好,老太太您放心,我们做晚辈的,逢年过节肯定来看您,该孝敬的一样不少,跟以前一样,一样……”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脸色稍缓:“这还差不多!天冷了,我懒得在这冻着,阎解成,赶紧把老祖宗背回屋里,老祖宗乏了!”
阎解成捏着鼻子,满脸嫌弃。
虽说老太太刚换了衣服,但是身上那股味还是直冲鼻子,死活不肯上前。
阎埠贵正在气头上,见状抬手就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阎解成后脑勺上:“你个小畜生!聋了吗?老太太喊你呢,没听见?赶紧的!!”
阎解成苦着脸,极不情愿地弓下腰,把聋老太太背起来,踉踉跄跄往屋里走。
这场闹剧,总算暂时告一段落。
院里大部分街坊都暗暗松了口气,心里对叶玄更是感激。
今天要不是他率先站出来,驳斥了老太太和阎埠贵的无理要求,大家少不得要被“拔毛”。
虽然一毛两毛看似不多,可谁家钱是大风刮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