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文档保存，加密，然后让柳清颜下通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清颜，通知公司所有部门主管，明天早上九点，大会议室开会。一个都不能少。”
“人事、投资、数据、技术，全部到场。另外，通知他们今晚把手头所有事情清空，明天这个会，会很长。”
柳清颜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分量，没有多问：“好，我来安排。”
苏辰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落地窗外，黄浦江的夜色正浓，对岸的陆家嘴灯火璀璨。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明天这个会开完，天辰投资这艘船，就正式驶向深海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四十分。
天辰投资的员工陆续走进大会议室。会议室不算特别大，一张长条形的会议桌占据了中央，桌上摆着几瓶矿泉水和一个投屏器。墙上的显示屏亮着，投着一个待机画面——天辰投资的LOGO在深蓝色的背景上缓缓旋转。
投资部主管陈锋第一个到。他三十出头，穿了一件熨得笔挺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腕上戴着一块万国表。他在摩根士丹利做了五年衍生品交易，见过大场面，但昨晚接到柳清颜的通知时，还是嗅到了一丝不寻常。所有部门主管全部到场，这个规格，公司成立以来第一次。
数据部主管李哲第二个到。他比陈锋年轻几岁，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手里拎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北大金融数学系毕业，在量化私募干了三年，话不多，但脑子快。他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打开电脑，习惯性地开始刷隔夜市场数据。原油价格还在涨，最新报价107.8美元。
技术部主管王浩和人事部主管周敏几乎同时进门。王浩穿着连帽卫衣和运动鞋，在一群西装革履的人里显得格格不入。他之前在互联网大厂做后端架构，对金融一窍不通，但苏辰开出的薪资让他决定来赌一把。周敏是最后进来的，四十来岁，短发，干练，在华尔街做过六年HR，什么大场面都见过，但此刻她的表情也带着一丝好奇。
八点五十分，柳清颜推门进来。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裙，头发扎得很紧，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她扫了一眼在座的人，点了点头，在会议桌的一端坐下。
八点五十五分，没有人说话。会议室里只有李哲敲键盘的声音和空调的嗡鸣。
九点整，门被推开。
苏辰走了进来。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没打领带，袖子随意挽着。整个人看起来松弛，但走进来的那一刻，会议室里的空气明显紧了一拍。在场的人大多没见过苏辰，他们入职以来，这位董事长从未露过面。今天第一次见到真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苏辰走到会议桌的主位，没有坐下。他双手撑在桌面上，扫了一圈在座的人。
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你们加入天辰投资有一段时间了，今天第一次见面。本来应该先请大家吃顿饭，认识认识。但时间不等人，所以我把饭省了，直接开会。发布页LtXsfB点￠○㎡”
他直起身，走到投屏器前，把手机连上，调出那份加密文档。
屏幕上跳出一行标题：天辰投资原油做空计划——绝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陈锋的瞳孔微微收缩。李哲推了推眼镜，手指停在键盘上。王浩虽然不懂金融，但“绝密”两个字让他坐直了身体。周敏的目光在苏辰和屏幕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今天这个会，只讲一件事。”苏辰点开文档，屏幕上弹出第一页，“天辰投资的第一场仗，做空国际原油期货。”
他点了一下屏幕，第二页跳出来，总资金七十亿人民币，约十亿美金，全部作为保证金。十倍杠杆，名义本金一百亿美金。
陈锋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
“十亿美金保证金？一百亿美金名义本金？”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苏总，这个规模……国内没有任何一家私募敢这么玩。就算是国际上的大对冲基金，单笔押注这个量级的也不多。”
“所以我们是第一家。”苏辰看了他一眼，继续往下翻。
第三页，建仓区间105到110美元，分三批入场。建仓均价控制在106到107美元。止损线115美元。
第四页，平仓区间78到85美元，分批止盈，目标盈利一百七十亿。
第五页，每日K线推演。从第一周的冲高回落，到第二周的震荡下跌，第三周的加速下跌，第四周的磨底反弹。每一天的走势，都被标注得清清楚楚。连哪一天反弹、哪一天破位、哪一天出现死猫跳，都写得明明白白。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
李哲盯着屏幕上的K线推演图，嘴巴微微张着。他做了三年量化，见过各种模型和预测，但从没见过有人能把未来一个月的日K线画出来。这不是分析，这是预言。
陈锋靠在椅背上，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