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说完,他便走了出去。
人一出去,左其月就端起水闻了闻,有迷药!
“呵!真是迫不及待啊,一来就想迷晕我们。”
萧彦眼神凌厉,冷冷道:“一计不成,他们必然会想法设法留下我们,咱们怎么办?”
左其月思索一番:“那就将计就计留下来,到了晚上,他们方便办事好下手,咱们也一样。”
呵!到时候就看是谁更技高一筹了,敢给她下迷药,她非得让他们知道谁的药更厉害。
一直等了两个时辰,杨村长才再次出现:“各位贵客,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村里有两家人闹了点事,我去处理了一下,就到这个点了。
你们看,这天都快黑了,山货也看不清楚,不如,今晚就住在我家,明个再带你们看货?”
左其月假装生气道:“村长,要不是你们村里那姑娘再三跟我说这里山货好,我根本不会来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现在你们又让我等这么久,那山货的价格可就得再降降了!”
杨村长本以为这姑娘会闹着要走,都准备上狠招了,没想到就这?真是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根本配不上他儿子,以后就是做暖床丫头的命。
“好说好说,我可以做主让你们两成,如何?”
左其月这才满意点点头。
晚饭,杨村长做了只鸡招待四人,却被左其月一句“腥!”给挡了回去。
杨村长咬着后槽牙给四人安排休息的屋子,左其月和小妹在西屋,萧彦和刘清义被分到了东屋,两个屋子中间隔了个院子。
半夜,有人戳破了窗纸,一根点燃的细香,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