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其月循声望去,只见距离他们四张桌子远的地上,正躺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男人旁边跪着位二十多岁的男子,应该是地上那人的儿子,他正焦急地呼喊昏迷的父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时,店里的小二带着大夫赶了过来,蓝简之赶忙让位:“大夫,您快救救我父亲。”
大夫一见地上的人气息微弱、嘴唇发紫,便知自己救不了,急忙摆手:“我医术有限救不了,你们赶紧请其他大夫来看看吧。”
掌柜一听,脸色大变:“吴大夫,您可是咱们这地界最好的大夫了,您要是都救不好,还能找谁?您再给自己看看,好歹把个脉啊!”
这人要是死在他的店里,无论死因为何,别人都会觉得他店里晦气,那他还怎么做生意啊!
蓝简之满脸急色:“是啊!大夫您再看看我父亲啊!”
大夫也不想人死在自己手里,他拿起药箱:“不是我不想医治,而是我治了也只是浪费时间,唉,我说实话吧,这人啊,不出一炷香,就得......”
话音未落,旁边就传来一阵惊呼。
“哎!活了活了!人睁眼了!”
“真活了,我刚还以为这姑娘闹着玩呢!”
大夫瞪大双眼,迅速低头看去,只见刚还气若游丝的人,这会已经睁开了眼睛,甚至有力气坐起来。
左其月收好手中的银针,刚才她离得远并未看清病人的情况,只听到大夫说救不了。
出于医生的本能,她不自觉走近观察,看状况病人应该是心脏有问题,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大夫身上,她才有机会给病人施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还好没耽误,要不然这人活不过一炷香。
蓝简之一脸欣喜,扑到父亲身边:“爹,您没事了?刚才可要吓死儿子了。”
他快要吓死了,父亲好好吃着饭就突然捂着胸口晕了过去,他知道父亲患有心疾,第一时间就给父亲喂了常吃的药丸,可药吃下去,父亲的身体却没有好转,他还以为他要没爹了。
还好,还好父亲醒了,不然,他都不知该如何跟家里人交代。
蓝寿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里的精气神很足:“嗯,比刚才好多了。”
回想自己发病时,心口剧痛,犹如被铁锤砸了一下,紧接着就喘不过气来,直到晕死过去。
他晕倒前,还以为自己再也醒不过来了,没想到啊......
左其月整理好针包,抬起头来,看向病人:“你现在吃的药,已经不太管用了,最好换个药方吧。”
蓝寿苦着脸,声音落寞:“姑娘有所不知,不是我不想换药,而是已没有大夫能治在下的心疾。”
半年前,大夫就告知他,如今吃的药丸作用甚微,没准什么时候就会突发心疾而死。
于是,他用仅剩的时间到处寻找名医,甚至花重金拜访了神医谷的大夫,可依旧无药可治。
半个月前,他心灰意冷,便想带着大儿子回乡祭祖,如果死在路上,也好。
蓝简之听到这话,才反应过来,为何刚才那药丸无用,原来是......
“父亲,这么大的事,您为何不给家里人说啊!早知如此,您就该待在府里静养,而不是......”
蓝寿严厉打断:“跟你们说有什么用?何必还让大家都担心!”
蓝简之想说点什么,但还是闭嘴了,爹刚醒,他怕多说两句,爹又晕了。
左其月没管蓝家的家务事,只拿上自己的东西,转身准备回去吃饭。
却被蓝简之叫住:“姑娘,我还没给你诊费呢!”说着,递了十两银子过来。
左其月本没想要诊费,毕竟她就只是扎了两针,但送上门的钱,岂有推出去的道理?
她接过银子,转身离开。
站在一旁的大夫,很想追上左其月问问她是怎么把人救活的,但碍于对方年龄小又是女子,只好摇摇头走了。
左其月坐下专心吃饭,没注意到人群中正有个肚子微隆的年轻妇人一直好奇地盯着她。
吃完饭,左家众人便回了房间。
左其月正在房中跟左其珍闲聊,就听到了敲门声。
左其星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蓝家父子。
蓝简之行了个礼:“不知,今日为我父亲医治之人可住这里?”
左其星侧过身,左其月走了过来,声音疑惑:“不知二位有何事?”
蓝简之轻咳一声:“姑娘,在下想请您帮我父亲看看病。”
吃过饭,他就提议,让父亲找这位姑娘看病,他认为这姑娘能让父亲醒来,没准也能治好父亲的病,即便治不好,试试也不吃亏啊!
可父亲看过太多名医,不信这么年轻的姑娘能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