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一转眼就到了收获的季节,小麦和草药都迎来了大丰收。发布页Ltxsdz…℃〇M
村里的男人们甩开膀子割麦,镰刀唰唰响,女人们扎堆捆扎,唠着家长里短。
收完粮的人家,又摘起了地里套种的草药,草药可比粮食贵,今年能多挣些银钱了。
而没套种的人家心里酸溜溜,都暗自决定明年也要种草药。
这天,左其月正在院里带人处理从村里人手上收来的草药,左其星突然冲到她身边。
她弯腰大口喘着气,几个呼吸后才开口:“二姐,我刚在村口听人说,老宅的人带着左明轩回来了。”
“嗯?这么快就回来了。”左其月有点疑惑。
老宅的人满打满算也就去了一个半月,安阳县到府城来回一趟,怎么着也得四十来天吧?这么算下来,他们在府城也就待了十多天。
这么短的时间,就看完病了?是看好了回来养?还是治不好放弃了?
左其月更倾向于后者,如果治好了,为防路上出现意外,肯定是把腿养得差不多了,再往回赶,才更稳妥。
不过,无论左明轩的腿如何,人既然回来了,就随时有可能找她麻烦,还是要让付涛盯着点老宅。
左其月站起身,掸了掸襦裙,叫萧彦赶着牛车送她去县里,她要亲自跟付涛交代一下。
入秋后,燥热的暑气散去,凉爽的微风吹在人身上,舒适又惬意。
左其月闭眼坐在行驶的牛车上,如果不是碍于旁边的萧彦,她都想躺在车上。
经过这段时间的用药,萧彦脸上的疤痕已经很淡了,嗓子虽有些哑,但说一些短句已经没问题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偷瞄了眼闭目养神的左其月,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当初他被那人毒哑卖掉后,以为自己这辈子肯定完了,一个哑了的奴仆,只会过得猪狗不如。
可没想到,上天还是优待他的,让阿月将他买了回来,不但治好了病,还有了他想相伴一生的人。
心里正美滋滋的人,突然被旁边的人打断。
左其月眯眼看着萧彦:“你莫名其妙傻乐什么呢?不会是在笑我吧?”
她总是怀疑这家伙当时可能不仅仅伤了嗓子,脑子肯定也伤到了。
不然,怎么和村里的汉子们越来越像了?活猛猛干,饭哐哐吃,乐也是傻傻乐。
萧彦立刻放平嘴角,他以为阿月生气了,磕巴道:“不...不是,我就是觉得现在的日子很好。”尤其是跟你在一起的日子。
左其月撇了撇嘴,不太相信他的话,这日子不一直是这样吗?
萧彦怕左其月继续深问下去,立马从怀里拿出个东西,递了过去:“这个木簪送给你,当做谢礼。”
之前,阿月的手帕被他弄脏了,他本想给阿月买块新的,但又觉得只送手帕太过单薄。
他逛了很多家店,都没找到合适的物件,直到有天看到街上有人在做木雕,他便决定亲手给阿月雕刻一个木簪子。
于是,他给了那个木匠一点钱,让他教自己雕木簪,他断断续续学了三个多月,做废了几十个木簪,才把手艺练出来。
然后,他用攒了几个月的月钱,还借了些钱,买了块上好的绿颤木,给阿月雕了这支簪子。
左其月接过簪子,簪柄涂了桐油,摸起来很光滑,簪头刻着一朵山茶花,栩栩如生,簪尾还细心地磨成了圆头,闻起来还有股淡淡的清香。
她眼里闪着光:“这簪子真好看,你在哪里买的啊?谢了,我很喜欢。”说着,她摸索着把簪子戴在头上,又转向萧彦:“怎么样?好看吗?”
萧彦耳根通红,点点头:“好看,很好看!”
其实,这个礼物他觉得有些寒酸,过去在京城,他随手打赏下人的东西,都比这个贵重。
可现在囊中羞涩,就连雕的木头,都是阿月给他的工钱买来的,萧彦在心里暗暗发誓,等他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他要给阿月送更贵重的首饰。
左其月满意点头,想着下次让萧彦带她去逛逛,再买几个不同款式的木簪,送给家里的姑娘们。
进了县城,左其月让萧彦直接去了付涛的住所。
“左明轩回来了,他肯定会想办法对付我,你去盯着他。”左其月命令道。
付涛心中有苦说不出,自从吃了左其月的假死药,他就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哪天惹了这个祖宗,解药就断了。
长期的精神折磨,让他硬生生瘦了十几斤,脸色也蜡黄蜡黄的。
付涛实在忍不了了,直接跪在左其月面前,带着哭腔:“左姑娘,您行行好,要杀要剐,您给个痛快话。”
左其月吓了一跳,后退几步,这人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就这样是怎么敢伤她大哥的?
不过,这人的确是个问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