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左其月看着一脸惨白的左其山,以为他受伤了。
左其山摇摇头,立马抓住左其月的手腕:
“快走!这人不能交给官府,我们先带回去。”
刚才的动静太大,恐怕已经惊动了巡逻的人,左其山便没多解释,先让大家离开再说。
左其月虽然奇怪大哥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但也没多问,拿出一张破布,塞到歹人的嘴里。
就让刘清义把人押着走,她跟在最后。
回了院子,左其山让刘清义先把人带到柴房。
他自己则拉着左其月走到墙角,低声道:
“阿月,那人我见过,他就是当年把我腿打瘸的歹人。”
左其月双眸瞪大:“你确定?”
左其山点点头:“他眼尾的那道疤,我一辈子也忘不掉,而且我早就
怀疑当年碰上他不是偶然,是他专门在等我,可是谁派他来的,我
就不确定了。”
复学以来,他偷偷了解过曾经的同窗,当年,这些人多多少少都跟他有些竞争关系。
但这些人没一个还在读书,都是学了几年认识了字,就找活计去了。
所以,他一直不知是何人所为。
左其月摸了摸下巴:
“之前你一直在董夫子的私塾读书,没多少人知道,但水车的事让你
名声大噪,这背后之人听说了,就憋不住要再次对你下手了!”
是谁这么恨大哥?不想让他读书参加科举。
这人要么是同窗,要么是老宅的人。
同窗大哥应该查过,要是有问题大哥早就找到人了。
那就是老宅的人,可几年前老宅的人如果能同意大哥去学堂,又何必再出手阻拦?
而且,即便要阻拦,也不需要专门再找人吧,一个孝道压下来,不就搞定了?
算了,人就在里面,问问就知道了。
“走,大哥,咱们进去直接问。”
两人刚到门口,就有一道人影冲出来,掐住了左其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