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都是去太守府上读书。
可今天好不容易来一趟书院,就听到同窗在议论水车的事。
他听完才知道,建水车之人居然受到了圣上的赏赐,科举还能加分。
顿时,心中羡慕不已,没想到安阳县居然有此等能人。
于是,起了结交之心,便询问其姓名,没想到居然是左其山!
左其山的瘸病什么时候治好的?水车又是什么时候建的?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这时,他才想起来,为了躲避家里人,他已经许久未回家了。
也警告家里人,不许来学院找他。
不行!他要赶紧回家问问清楚。
同窗还想问问左明轩是不是认识左其山,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就见左明轩冲了出去。
左明轩租了辆牛车,就匆匆赶回家。
刚到村里,他就远远地看到左其山正和左其月有说有笑的走着。
左其山大步流星,完全看不出曾经是个瘸子。
而且他的气质也不一样了,过去他总是勾着背,自卑到了极点。
现在的他身姿挺拔,从容不迫。
左明轩手握成拳,死死地盯着那道身影。
左其山的瘸病怎么能好?他怎么配去读书科考?
他应该在阴沟里待着,与污秽、黑暗为伍!
他一个左家的弃子,凭什么能光明正大地走出来?
他应该一辈子都仰望着自己、羡慕着自己!
而不是与自己平起平坐!
嫉妒与不安交织在左明轩心头,他突然下定决心:
“车夫,掉头,我要回县里。”
既然左其山能瘸第一次,那就能瘸第二次。
他绝不能让左其山有出头之日,这次他要彻底摧毁左其山的希望。
让左其山回到他该回的地方。
整个杏花村,只有他一个耀眼之人就够了!
左其山回到县里,让车夫把他送到了一个偏僻的巷子。
他下了车,径直走向巷尾的一户人家,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一个眼尾带疤的男人开了门:
“嗯?怎么是你?又要搞断谁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