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其月这样想着,脚下的速度不减,不一会就出了院门。
门口停了一辆四匹马拉的马车,马车又宽又大,用料厚实,车顶围了一圈坠子,车前还挂了两个銮铃。
马车后面跟着一队带刀护卫,护卫个个身材魁梧,眼神犀利,武功应该都不错。
左其月收回视线看向马车上将要下来的中年男人,这个男人肤白细腻,唇红齿白,透着一股阴柔之气。
莫非是......
“左公子,这位是皇上派来的宣旨之人曹公公。”县令陈重琏介绍道。
左家三兄妹带着仆人恭敬行礼:
“曹公公好!”
曹公公愣了愣,这左公子怎如此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轻轻摇头,估计是自己眼花了: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跪下接旨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承天命,御极四海,夙夜忧勤,未尝敢忘黎庶之艰。
今闻安阳县有左氏兄妹,制水车以灌旱田,利泽一方......
特赐金百两,绢百匹,金花一对,绸缎十端。
另若左其山学成应举,准加十分卷面分,以报其先人济世之德。
钦哉!谢恩!”
曹公公尖细的声音停止,卷起圣旨,微笑道:
“左家兄妹,快快接旨吧!”
左其山从巨大的喜悦中清醒过来,将颤抖的双手高举过顶:
“草民及家人谢主隆恩!”
接过圣旨,左其山才站起来。
曹公公扫过众人,把视线停在左其月身上。
“这位想必就是左姑娘了,果然气质出众,气度不凡呐!”
作为圣上的近侍,他可是知道这位左其月姑娘才是水车的真正提出者。
可惜是个女子,不然一定能在朝为官,为圣上效力。
不过,还好她还有个哥哥,也能间接为圣上办事。
只是这个哥哥......
左其月笑了笑,递过去两个荷包:“公公谬赞了!这小小心意,请公公拿去吃茶!”
左其月本来只准备了一个二十两的红包。
但这公公能专门跟自己打招呼,说明知道内情,是皇帝身边的红人。
她立刻从空间里又拿出个装了三十两的荷包。
这种人最好能留下个好印象,谁知道哪天就用上了。
即便用不上,也不能得罪。
曹公公笑着接过荷包:
“左公子看着眼熟,不知是否去过京城?”
左其月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