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其月夸奖道:
“咱们这个县令办案还是很厉害的嘛。”
苏仪语气惋惜:
“可惜啊,古生堂的东家和管事没抓到,听说昨日午时,他们就跑了。”
左其月大惊:
“人跑了?这县令大人怎么做事的,这么重要的人怎么能让他们跑了呢?”
苏仪望了望屋顶,没吭声。
东家好像忘了,刚刚她还夸人县令好来着。
左其月也意识到问题,她尴尬地咳了咳:
“咳!人跑了就跑了吧,县令也没长三头六臂,有疏漏也正常。”
她心里这个悔呀!
早知道古生堂的人反应这么快,她那天晚上从县丞家出来,就应该跑一趟古生堂啊!
或者在给县令的信上专门提一句古生堂也好啊!
真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现在人不在了,她也没办法了,只能先这样吧!
左其月转而和苏仪聊起生意上的事。
李胜在左家老宅跪了半个时辰,秦桂花才收起拉着的脸:
“阿珍在屋里,你进去道歉吧。”
李胜双腿颤抖着站起身,往前迈步时,还差点摔倒。
秦桂花见状,骂道: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打我闺女!”
她倒也不是故意侮辱女婿,只是公公说了,必须抓着这个由头,狠狠压一压李胜。
这样,才能拿捏住李胜,李胜才能为她儿子尽心尽力。
李胜低着头朝左其珍的屋子走去,眼里尽是阴狠。
左其珍抹着泪,坐在屋里的床边上。
李胜快步上前,把人拥进怀里,他的眼里全是冰冷,语气却格外温柔:
“珍儿,之前是我想岔了,才会做出那种糊涂事,你原谅我好不
好?而且我保证,今晚就满足你。”
左其珍听到这话,本来挣扎的身体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眼里闪着光:
“真的?你没骗我吧?”
李胜靠近左其珍的耳朵,低声道:
“当然是真的,你不在的这几日,我都快想死你了,难道你不想我吗?跟我回家吧!珍儿!”
说着,他还掐了一把左其珍的腰
左其珍腰一软,倒在李胜身上,点点头。
二人回到李家,李母白氏热情地欢迎左其珍回家,还专门给她熬了鸡汤。
“珍儿啊,这鸡汤大补,你多喝点,早日给娘添个大胖小子。”
左其珍觉得自己回娘家还真是回对了,平时不待见自己的婆母,不也败下阵来。
她愉悦地喝了一大碗鸡汤,刚放下手中的碗。
就听“砰”的一声,左其珍倒在了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