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得意劲,立马喊道:
“你知道她家老爷是谁吗?就敢抓人?小心惹火烧身!”
老奴抬了抬下巴,不屑道:
“我管她家老爷是谁,不敬我就是不敬县丞夫人,再多嘴把她家老爷也一并抓了!”
左其月无奈摇头:
“墨翠,既然这人想抓你家老爷,那你就把你家老爷的名讳报上,免得她抓错了人。”
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那就怪不得她了。
墨翠亮出曾家的令牌,大声道:
“我家老爷乃是京中官员曾维翰,你上京抓去吧!”
“什...什么?”
那老奴双目瞪圆,双腿颤抖,险些跌坐在地。
她是夫人的贴身奴仆,自是知道县里住着曾家的分支,可他们两家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啊!
今个曾家怎么还护着左其月了?不对,刚这姑娘说的不是安阳县的曾家,而是......
完了!完了!她闯下塌天大祸了!
回过神来的老奴,立刻滑跪到墨翠脚边,抓着墨翠的裙角,哀求道:
“姑娘,是我这个贱奴有眼不识泰山,刚才都是我的玩笑话,我哪敢抓曾大人啊!求你饶我一命啊!”
左其月张大了嘴,这求饶的动作真麻溜,都快赶得上年轻人了。
要是看人的眼光也能这么麻溜,现在就不用跪地上了。
墨翠没理地上的人,而是看向左其月:
“左大夫,这老奴如何处置?”
老奴见状,立刻爬到左其月脚边:
“左大夫,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计较了!”
左其月指着朱玲,问道:
“你打她了?”
老奴心里咯噔一下,刚才她为了展现自己的威严,的确扇了这挡路的妇人。
左其月看她心虚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没有冤枉人。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