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艺不精为由,不让她给人治病。
可她已经学医十余载,怎会学艺不精,师父就是不信任她。
这次好不容易碰到个病人,怎能随便让出去!
她必须把人治好,让师父看看她的能力!
左其月翻了个白眼,这是哪里来的白痴,病人都快死了,还在这大言不惭。
“我说这位白姑娘,你治不好人,还不让别人治,这是什么道理?”
白落然大吼:“谁给你说我治不好?晌午时,人......”
左其月立马打断:
“咱不说过去的事情,就说现在,你能治好吗?”
白落然不敢说,她不明白病人说腹痛,她给人止了痛,可人反而病得更厉害了。
现在人昏迷了,把脉又把不准确,她无从下手啊!
不过,她知道这丫头准备剖腹,他们神医谷做过剖腹救人的实验,但一个人都没救活。
如果人死在这丫头手里,不就没她啥事了?
她依旧是神医谷的神医!
想通后,白落然嗤笑:
“我治不好,你就能治好?”
左其月语气确定:“我能!”
白落然:“行啊,你既然这么有把握,那就立字据!
如果你救不活人,就赔十万两!还得给我跪下赔罪!”
左其月笑了笑:
“这多没意思,不如我们俩打赌,如果人死了,我偿命,如果人没死,你赔我十万两,如何?”
人救了,还能得到钱,这笔买卖划算!
白落然两眼放光:“好啊,我跟你赌,在场的人都可作证!”
她本不想要左其月的命,但主动送上门的,她没理由拒绝。
两人快速签字画押,白落然还问曾家借了十万两。
接下来,左其月吩咐曾家的人准备热水、白布......
她又把闲杂人等都清出了房间,正准备关房门。
孔荣生突然开口:
“左大夫,我能否帮上忙?我的缝合技术练得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