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其月目光移向门口,来人是好久不见的孔荣生孔大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之前,左其月把缝合术教给了两个人,其中一人就是这个孔大夫。
当日,他还说要找左其月讨论医理,结果一直没来,左其月都快把这人给忘了。
孔荣生看到左其月,喘着粗气走上前,想抓她胳膊,但又碍于男女之别,放下了手,着急开口:
“左姑娘,我这有个情况非常紧急的病人,你可否随我去看看?”
听到这话,左其月边朝后院走,边说:
“稍等一下,我去后院拿药箱。”
孔荣生见左其月没有拒绝,放下心来。
上次见过左其月后,孔荣生本想第二天就去找人,却被友人叫着去了府城。
刚回到安阳县,他又被曾府请去给曾家的一位表少爷瞧病。
近几个月,这位表少爷一直腹痛,请了大夫看,但一直治不好。
安阳县的曾家是旁支,而这位表少爷是本家家主的嫡长子,极有可能是下一位家主。
这可把曾家急坏了,他们请了全县的大夫去看病,甚至还去府城请了几位有名的大夫。
孔荣生和所有大夫在曾家待了三日,却没一人能治好曾家这位表少爷。
今日刚过早食,曾表少爷突然腹痛加剧,但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曾家家主情急之下,开出一千两的悬赏,谁能治好表少爷,谁就能得到这一千两银子。
本以为重赏之下,必有能者,结果,连着来了几个邻县的大夫,看过之后都摇头走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眼看着这位表少爷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孔荣生才突然想起左其月。
虽然他也不能确定左其月能否治好此病,却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孔荣生立马坐上曾家的马车去回春堂,虽然他上次问过左其月家的地址,
但时间太长他有些不确定,只能先去问回春堂的周大夫。
可到了地方,才知道周大夫陪夫人回乡探亲了。
不过,回春堂的人告诉孔荣生,左姑娘可能在谜兰香。
于是,孔荣生让回春堂派车去左其月家请人,而他则坐着曾家的马车来谜兰香找人。
左其月拿上药箱,就立刻和孔大夫上了马车。
路上,左其月问道:“病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孔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答道:
“剧烈腹痛,呕吐,发热,神志不清。”
左其月思索一番:
“腹痛具体是哪里痛?痛了多久了?”
孔大夫用右手摸着自己的右下腹:“这里,按压会更痛,剧痛痛了快两个时辰了。”
接着,孔大夫又说了病人之前几天的情况。
左其月点点头,估计是急性阑尾炎,而且情况危急,她掀开车帘,对车夫道:
“麻烦再快点!”
看来自己得学学骑马了,马车还是有些慢了。
到了曾府,一群长袍马褂、年过半百的大夫,正你一句我一句争论不休。
见左其月一个年轻姑娘走进来,所有人都以为是曾府请的客人。
直到跟在身后的孔大夫出声介绍,大家才反应过来,这就是孔荣生刚非要去请的神医?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这是糊弄曾家?还是羞辱他们啊?什么人都敢叫来试试?
府城来的杨忠佑嗤笑:
“我说孔荣生,你好歹也是在京城当过坐馆大夫,
怎么现在堕落至此?一个小丫头也敢说是神医?”
站在杨忠佑旁边,穿着青衫的宁永波指着孔荣生大骂:
“你这是为了一千两银子什么都不顾了啊!什么阿猫阿狗都请上来!
真丢我们大夫的脸!”
这两人是府城来的大夫,他们跟孔荣生的医术不相上下,所以敢开口骂人。
其他大夫要么是安阳县本地的,要么医术不如孔荣生。
他们不敢斥责孔荣生,但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他们赞同杨、宁两位大夫的话。
孔荣生黑着脸,刚想上前反驳,就被左其月拦住:
“让不让我看病,得看主家的意思,没必要耗费孔大夫的口舌。”
这时,一直守着表少爷的曾家老爷走了过来。
听闻,左其月是孔大夫请来的神医,他大失所望,这丫头看上去连杨大夫的药童都不如。
但看在孔大夫的面子上,曾老爷还是让左其月去见了病人。
左其月把完脉,问了问贴身伺候的丫头:
“你家少爷以前是不是有过同样的症状?”
丫头眼睛